如同沉醉一般,少女清香萦绕在高仇鼻间时,他的心便狠狠在胸腔里冲撞着,搂着她柔软腰肢的手在其间摩挲,彻底拉进彼此的距离。
他亲吻她的脸颊,看着她如同羊脂白玉的肌肤渐渐染上一层薄粉,十分诱人。
“这么乖,要我给你什么奖励?”
“你弄掉了我的冰淇淋,要赔。”
夏日炎炎,外间的蝉鸣不绝于耳,但高仇却感受不到一丝燥热,怀里的女孩如同一颗薄荷糖,甜又清凉,她的要求如此可爱简单,他舍不得不满足的同时又想要她求他更多。
“你想要多少,就有多少。”
说完他一把将书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,将她抱了上去。
“在那之前,先来做开心的事。”
高奚脸红心跳,撩拨他是一回事,真到了这一步,又有些退缩起来,他的眼神亮得吓人,好像幽幽盯紧猎物的豺狼,她从尾椎骨开始战栗。
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将它举到面前亲吻她的脚背,高奚似乎烫到了般一瞬间蜷缩起脚趾,身子也不自觉往后瑟缩。
高仇低笑道:“别怕。”
他将女孩粉白的裙子掀到大腿处,露出她一双嫩白修长的腿,于是他开始从脚尖吻起,一路细密旖旎的向上吻去,时不时的舔吮,在女孩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红痕。
裙袂一点点向上推移,她幼嫩的肌肤在他嘴里化成奶油般香甜,吻至情动处,他曼妙的爱人半阖双眸,他听见她的呼吸开始紊乱,毫无次序的在他心尖擂起层出不穷的惊雷。看来,她也是极享受的。
他抚上她面庞,于是高奚听见曾于梦里无数次缭绕的醇冽嗓音自耳畔升起,她忽然认不分明此时的自己身居现实还是梦境,心中悲恸,
“我们本该早就在一起的。”
似嗟叹,似遗憾,最终化成解不开的结,温柔的拇指替她抚去一滴泪,而后贴上她的唇瓣,珍之重之地重复着早已熟稔入骨的纠缠。甘甜在口舌之间不绝缭绕,高仇深觉自己的灵魂也于甘之如饴中堕入蛊感的漩涡。而这场好梦永远不必醒。
她的长发浮氲着柑橘的香气,无序的吐息似悠长夏风在他颊侧软绵绵地搔刮,与这一场阳光熨烫的午后相适宜。他细密地吻过高奚线条柔和的下颌,将自己的领口扯开,衬衣半敞,衬映着古铜色的胸膛,一瞬间产生了野性难驯般的性感。和他拥吻着的高奚被他牵引着按上他的胸口,她骤然一惊,仿佛他的胸腔早化作一方鼎沸灼燃着的壁炉,任心脏在其中跃舞成千古不灭的火焰。
肩上的衣物随着愈演愈烈的动作堪堪滑落了一半,高奚压抑着杂乱无章的呼吸缓缓仰首,颤着手握上眼前人肩头。濡湿的触感自乳尖缓慢蔓延着,他周身不由自主的战栗,一声呜咽夹杂在铺天盖地的沸热里突兀扑入耳膜。迷蒙中,裙带不知何时被人扯下,如同花瓣般散落在她腰间,终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。
于是,她用这副十年前的模样与之缠绵。高仇揉捏着她这一对青涩的柔软,湿软的舌尖不断碰触她小巧粉嫩的乳蕊,如此难捱的情欲撩拨惹得她轻声细吟,脖颈至腰身摊成一道迷离柔软的曲线,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,给与她支撑的力量。
她看见那人眯起眸子,有跃跃的光芒点于其上。他俯首,鼻尖缠绵地蹭在软香上,自顾吐露着无终无始的情话。
“那时的你也是这样,美好而耀眼 即使你自己还未认识到。”他拥着她,说了一段似是而非的过往。
“我不明白……”
他忽然笑了,直起身来吻她的唇,
“果然不记得了。”他近乎呢喃,眼里浮动的情意让她沉醉,他一向属意于吻她,像叶间未及枯竭的一点清露,像温阳下燃烧的樱花。
她拉住他的袖口,恳求道:“我想知道。”
高仇泛起一丝笑意,薄唇凑近,在眼前人耳廓之畔印下轻浅一吻,是十余年前亲吻过的那一寸。当初的她昏睡在病床上,虽然如此,却在被亲吻时、他的指尖探入那紧致的温暖时仍旧露出无助的神色。他期待着这样纯粹的对方只在自己面前崭露得一览无余,然后将这样唐突的举动当作一种有趣的捉弄——最后发展成克制不住的情涌,如果不是某一刻想起他仍旧是她的父亲而狼狈停止的话,或许今日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这些她从始至终都不知晓。
“这次我会给你全部。”
他说完,手指移到腰间解开皮带拉下裤头,蓄势待发的雄伟性器便弹跳出来,他握住它然后往她的腿间蹭去。
“唔……”她惊了一瞬,然后脸红着将目光撇向一边,高仇见她害羞得恨不得落荒而逃的模样心中喜爱得不行,这样的可爱表情,合该只他一人拥有。
他自然不会放过她,拉过她的手握住了那根东西。
高奚不可置信的同时觉得手里的东西烫得吓人,并且它还在跳动,胀大着……泛着凉意的柔软掌心贴上来的那一刻高仇便绷紧了腰身,细眯着眼,开始在她掌心挺动。
“帮我,好吗?”
高奚看着他狭长的凤眼中流露出迫不及待的光芒,如同细密的针扎在后背一样令她紧张,却始终无法说出拒绝的话,一瞬之后她两只手都握上了他的性器,不得章法却十分细心的撸动起来。
高仇满意她的乖巧,快感节节攀升着,手掌抚上她的后脑勺,享受着令人发狂窒息的爱抚,在她的手掌里渐渐沉沦。
从铃口渐渐渗出些粘液来,顺着棒身流到女孩的手上,顿时让撸动更加顺畅起来,高仇呼吸一窒,眼神颇变得深邃微妙,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停下动作。
在高奚单纯而疑惑的眼神里,他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到她的唇边,于是她明白了他在期待些什么。
那么,便依你所想吧。
伸出粉舌轻舔自己的掌心,尝到了浓浓的麝味,没有多好吃,也没有让她感到拒绝。
“抱歉,把你弄脏了。”
精液还有一些残留在她的唇瓣上,他心中一动,扯过一旁的玫瑰花瓣替她擦拭,花汁被挤压出来,涂在她本来粉嫩的樱唇上,变得诱人至极。
高仇再也无法从她清纯又魅惑的脸庞自拔,捧起她的脸狠狠地亲吻下去,心间骤然泛滥起不歇的轰鸣,脑中的种种的思绪都被焚烧殆尽。
窗外的喧嚣在这一刹那鼎沸地滚淌着,熏阳垂地,整个人间都蒸腾起来。他却只在漫世的喧嚣中,望见女儿那一双明亮而纯粹的眼。仿佛几个世纪的光阴于未察间便悄无声息地湮灭了。
等到他放开她的被蹂躏得娇艳的唇,高奚便明白这又是另一种讯号,于是向他微微分开双腿,纤瘦的手指勾下内裤,把敏感禁地暴露给他。
头颅中的一切喧嚣都排山倒海而至时,他抬起她奄奄一息的双腿,倾身将猝不及防的惊呼堵在口舌中,紧接着接连不断的冲撞顶弄更像是在成就一场生而应得的珠联璧合。天与地彻底颠倒,无数的璀璨炫熠在他们眼前呼啸成周而复始的漩涡。
“啊!不行……那里……”
她急急喘息,在他的攻势里破碎成灰,私密处不断传来的炙热,抽搐,令人不耻的水声都让她饱受折磨,她恐惧的同时又期待着那一刻的来临,从灵魂深处降临的迫切,终究让她抛弃了自我,在这场颠倒的性爱里只依附他而活。
他们跌宕,他们缠绵,灼热与喘吟从这个世纪绵延至下个世纪。光芒在少女窈窕的眼中重聚又涣散,爱欲的迷宫里他们终于抛掷了所有只获得了彼此。
在朦胧的午后,高奚开始分不清现实和梦境,她甚至忘了自己已脱离人身过了很久,又或许是内心最迫切的渴望——她更想做一个有温度的人。
于是在感觉到他即将喷发的那刻慌了神,哀哀求他,“把…把套带上吧…”
高仇闻言楞了一瞬,然后浮现出极温柔的神色,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,告诉她:“没关系,我射在里面。”
高奚还来不及说话,他便言出必行般将自己的滚烫尽皆灌入内中,随即俯首一寸一寸舔吻身下美人眼角迤逦的泪痕。四周的沸热还未散去,他的爱人望着他,眼中的迷蒙织就成不见边际的巨网,将他的灵魂束缚。纤细的腰肢依旧抖得不成样子,目光溶成温柔的河流,依依切切地,向他投来一句尚带犹疑的话语。
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么?
他垂下眼睑,深深拥紧这生命中独一无二的烙印,一字一顿,镌刻下有限生涯中最为郑重的答语。
如星与月,如我和你,永不分离。
屋外天色已然黑透了,不知何时又下起雨来,又是一个没有月光的雨夜, 屋外雨声淅沥、雷声阵阵。屋里暖色的灯光笼住了一室的宁静 ,笼住了他和他心爱的姑娘,高仇终于在一贯烟尘与炮火的人生里体会到了岁月的静好,也觉得再无所求,他微微倾身向前,吻在了少女的脸颊上,微微扬起嘴角。
高奚周身都乏力,依在他的怀里浅眠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便觉得十分惬意。
没过多久,一阵铃声却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。
高奚睁开眼,看着高仇接起电话后却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惹他皱起眉头,只命人来接他,便挂了电话。窗外雨势不小,她便轻声询问道:“雨还大呢,要出去么?”
高仇将她垂在耳边的发拨到耳后,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嗯,有点急事。”
她叹息一声,不舍的和他拥抱,“那你注意安全,早点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他抚着她柔顺的黑发,心中温柔无限,如果不是这趟门非出不可并且不方便带着她的话,他也实在舍不得这个宝贝。
“我在家等你。”
陈泰撑开伞,替下了车的高仇遮挡着暴雨,近半年来上司越发的少出门了,但今日这位却是不能不见,他们一边走着,他也一边向高仇汇报着手下收上来的信息。
“这位恐怕是带着中央的指示过来的,先生,我们是不是该做打算了。”
自从高奚死后,高仇越发的肆无忌惮,终究还是让上面的人开始调查,只不过港城是他一手建立的铁桶,想渗透或是处分他,也没那么容易。
“我有打算,目前要做的,还是那件事。”
陈泰明了,“是。”
等到了酒店的包间里,早有一个人等着了。
他目光变得有些冷冽,却还是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,看着那个人向他举起酒杯示意。
“来晚了,是不是该自罚一杯?”
猩红的酒液自高脚杯中摇晃,女人的手纤长白皙,将酒杯举到唇边酌饮了一口,然后端庄的向他一笑。
高仇于她的对面落座,却没有接她的话,食指曲起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你今天来,是打算请我吃鸿门宴?”
对面的女人嗤笑一声,将酒杯放下,“这里是你的地盘,我哪有那样的本事。”
高仇不置可否,“这里曾经也属于你。”
女人目光沉了下去,她在这块土地上付出了青春和血汗,却还是在和他的权斗中落败,面上看起来是平调到中央,不过是被他赶出港城罢了。
更何况,这个男人手里仍旧捏着她的把柄。
“你知道我的来意,就不必拐弯抹角了吧?”
高仇挑眉,终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“那就要看你能给我什么了。”
她将手边的文件给他,“这是你要的叶致远的机密文件。”复而声线又冷了几分,“别怪我没提醒过你。叶家的势力在北省盘根错节,别说是你,哪怕政府也不能轻易动他们。”
“所以,我并没有打算用明面上的手段。”
她倏的楞了,却很快恢复冷静的神色,只是眼中多了一抹复杂。
“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?”
“我要他死。”
仅仅四个字,却让她从心底发凉,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和他争斗的时候,每一天都如履薄冰,缓缓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了,我会帮你。”
高仇却冷笑,“一码归一码,大家明码标价就是了,你给我情报,我也不会白拿你的。”
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却又听他话锋一转,“只不过,要在我杀了叶致远之后。”
“你!…”女人对他怒目而视,为他不守信用而感到愤怒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,万一我把东西给你,你又回头捅我一刀怎么办,我可不想前功尽弃。”
“我不会,我也不想放过叶致远,高奚也是我的……”她突然停住了话头,在高仇嘲讽的眼神里闭了闭眼,忽然觉得一阵疲惫,没由来的问了一句,
“她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……”
而这个她是谁,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“这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女人的神色莫测,却没有说话,她将手里的酒饮尽,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,只是在门前又顿住了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那个时候没有想过要丢弃她,害她失了健康。我把她生了下来便昏迷了,醒来之后才知道我丈夫命人把她丢了。”
纵然她和她的丈夫名存实亡,却还是容不下那个小姑娘。只是后来,她为了自己的儿子和前途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女人突然想起自己丈夫的死也是这个人的手笔,面上苦笑,他是不会放过伤害过那个女孩的人的。
终究无话,她拉开把手径直离开,再没有回头。
圣诞礼物番外·缠身(六)
同类推荐:
AV拍摄指南、
你闻起来香香的【中短篇肉文合集】、
情欲大赏(高H,肉文脑洞合集)、
太子宠妾(高肉)、
藏娇(H)、
赠我予白(全)、
林洛儿的被肏日子、
[快穿]女配逆袭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