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疯了。”
“我说过的,人的命不由天,你出身不比谁差,你就该拥有最好的。”王侧妃也不介意他此时此刻的怨恨,“将来你会明白母亲这么做的用意,人活这一遭不是为自己便是为别人,母亲不为自己,只是为了你,这没有错。”
“母亲这么说,强盗杀人也没有错了。”
“谁生来是强盗?不过都是为了活命罢了。”
霍长铭闭上眼,满腔的怒意此时此刻忽然就平复了,多说无益,他也不再挣扎:“母亲,除非你能关我一辈子,否则我还是会告诉父王。”
“等这件事过去,你想说便说。”王侧妃重新点了一炷香,放在了香炉之中,虔诚的合掌祈福。
等这件事过去?
只要告知了父王,这件事过去多久都没用,除非是——
霍长铭猛地睁开眼,颤声:“你究竟要做什么!!”
“你是你父王最引以为傲的孩子,这王府交到你手上,他一定能放心的。”王侧妃倒了杯茶摆在佛龛下,眼神下的疯狂在不断的涌动。
“母亲,母亲我求你,我什么都听你的,你别对父王做什么,够了,这一切都够了,不要再继续了!”霍长铭被绑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,只能求着她,实则已然不敢想象她还会做出什么来,不,应该说,她如今又有什么是不敢做的!
“我是你的母亲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,你自然该听我的。”王侧妃轻缓的将经书搁下,佛珠重新在手,一颗颗缓缓转着,就如她筹谋已久的计划一样,不可能会停下来。
“所以你打算故技重施,将毒害过大哥和明伶的药,再下给父亲!”
木鱼声响着,佛堂内只有霍长铭的声音:“那日我就该直接拦住大嫂,不该用那么隐晦的方式去提醒,应该告诉大哥不要出门去,留在府中,严加防范。”
砰的一声,木鱼上的圆珠忽然断落掉了下来,滚到了桌子底下,王侧妃用力的把持着棍子拍在了桌上,眼神凶厉:“你做了什么?!”
“我故意让大嫂崴了脚,当时还担心会伤到她腹中孩子,早知道,应该让她伤的更重一些。”这样以来就不会恢复的这么快,也不至于……
“啪”的一声,王侧妃用力扇了他一巴掌,失控的声音都跟着尖锐:“蠢货!”
霍长铭愣了愣,仿佛是没有感觉到这痛,与她对视着,须臾,他的眼底渐聚了神色。
“来人!”王侧妃往外喊了声,却没有人应答。
内外静悄悄的,与刚刚一样的安静,却从中透出些不一样来。
霍长铭意识到了什么,勾了嘴角,嗤嗤笑了起来。
王侧妃回眸看了他一眼,目光腾起几分惊疑,随即握紧了拳头,不可能的:“春喜!来人!”
话音刚落,佛堂门被推开,熟悉的声音随之传来:“庶母妃有何要紧事,大晚上的在这儿喊人,我可能帮得上忙?”
佛堂外,霍长渊大剌剌的站在那儿,台阶下,正是消息中死在荷花池内的赵菁菁。
王侧妃登时转了脸色,看着霍长渊和赵菁菁,眼底有不明所以,变化仅在一息之间,将那份惊愕化作了切切实实的关怀放松:“你们没事就好。”
霍长渊看了眼王侧妃身后的霍长铭,语调玩味儿:“我霍长渊在这郾城中见得戏子,没有百来也有几十,可没一个比庶母妃更好的,才说着要如何毒死父王,扭头就关切起我和菁菁来。”
王侧妃端的从容:“世子严重了,我不曾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说完,一块燃烧了一半的炭木扔到了王侧妃的跟前,霍长渊拍了拍手,脸色骤然暗下: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天寒地冻,沁居不大的佛堂外,站了有十几个人,这已经显得有些拥挤了。
这些人有几个带了伤,有些手中还拿着物件,这边府里的管事正将一样样的东西放到了走廊下,炭火、熏香、荷包、茶叶,还有几包分不清是什么的药。
这些东西,有的是才从王侧妃那边搜出来的,有的是安园那儿搜的,还有从各院妾室手中拿来的,放了一堆。
“我没能死在外面,叫庶母妃失望了。您也的确有本事,当年能寻的那样的毒药,还能让人给你做替罪羊,忍了这么多年如今才寻机会再下手,也是叫人佩服。”
王侧妃看着这些人这些东西,始终没有言语,双手握着那串佛珠,整个人端的傲骨,活似真受了冤枉。眼前的这些人与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。
“我要见王爷。”
“父王不想见你,这里的事全由我来做主,皇上有令禁止私刑,明日一早就会将这些人证物证送去刑部,就由刑部来定夺。”
王侧妃看向霍长渊身后的赵菁菁,视线在她腹间掠过:“我不认识他们。”
死不承认。
赵菁菁看着还悬挂在王侧妃腰间的荷包:“王侧妃是制香高手,您送的熏香与荷包,瞧着没有什么问题,但却不能与寻常时喝的茶一起,时间久了,便会使人虚弱。”可又不是中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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