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防了上头,被踹了下头。
“住手!”听到里头的动静,牧青连忙想要进厢房护主,谁知遇到了黄遮这无赖,居然从后方熊抱他,还把他的腰带抽走了,牧青一手拎着裤头,一手推着黄遮。
黄遮嘿嘿笑着,抱着牧青不撤手。
包厢里头乱成了一团,外头的左琴闻风而来,紧张的喊着,“两位贵人,请行行好啊!别打了,别打了!再打要出人命了!”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,申屠啸下手很狠,每一下都往痛处打,他便是要让他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,最好是错过香奴亮相之日。
左琴急得要命,突然心生一计,大喊了一声,“青衣,快去请香奴姑娘,要她来劝架!”
“别叫。”申屠啸停下了手 ——、小/说/群/号、*7`3~9`5.4~3·0`5.4—— 边的动作,站起了身,理了理身上的衣衫,“不打了。”他黑着一张脸瞪着左琴。
左琴被这么一瞪,哪还敢拂逆他,干巴巴的说了声:“是,青衣,回来。”
“呸!打人还怕人知道……你也知道香奴最讨厌暴力了……噗……”谭延吐掉了嘴里的鲜血,对申屠啸出言挑衅,申屠啸也不客气,又在他身上补了一脚。
打完谭延以后,申屠啸只觉得浑身舒爽,他想起了香奴一开始跟着他时那小心翼翼、自卑难过的模样,只觉得当时自己就应该这么做了!
那是前世的一个雷雨夜,申屠啸记得特别清楚,记得特别清楚是因为香奴带给他的极乐,也是因为香奴所表现出来的小心翼翼。
睡前,两人一番云雨,那时他们在回京的船上,香奴睡得不太安稳,伏在他的胸口蹙起了眉,害怕的呻吟着,“不要把我送人……求求您了……”一张小脸上满是苦楚,申屠啸不是滋味的摇了摇香奴。
“起来了,梦魇了?”梦到那个男人了?
这个想法令申屠啸十分不悦,虽说和香奴之间也还没有什么肉体关系以外的深刻情感,可他却十分排斥香奴再想起谭延。
香奴宛如受惊的兔子般瞪大了双眼,在黑暗之中瞧不清,唯有雷电交鸣的时候能够看清彼此脸上的神情。
“奴梦到了大将军也不要奴了。”香奴吸了吸鼻子,可怜兮兮的。
“我去点灯。”申屠啸打算起身,却被一双藕臂牢牢的抱住了腰,申屠啸有光膀子入眠的习惯,香奴的脸就贴在他的腰际,女子柔软的肤触让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本将说过了,我不需要把你送人,即便我不需要你了,也不会把你送人,将军府还养得起一个你。”他粗声粗气的说着,虽是保证的话语,依旧令香奴不安。
从以前她就很怕自己不被需要,在被售出以后他一直过着兢兢业业的生活,一刻也不敢放松,每天努力的维持自己的样貌,用尽心思去讨好谭延,成为他心目中温婉娴熟的样子。
平时端庄大方,在床上浪荡娇媚,这便是她生存的利器。
“奴很有用的,将军别不要奴了。”香奴缓缓地起身,她的媚态是千锤百炼而成的,一举手、一投足皆是撩人,虽然香奴看不清申屠啸,可申屠啸堪比人间游隼,在黑暗之中,他仿佛能看见那莹白的躯体产生了幽幽的光华。
轰隆——一声响雷让她自然的瑟缩,那一双白嫩的乳儿也被吓得晃动。
“奴害怕,心慌得厉害,将军让奴伺候您,有事做也能分神,不教人心脏噗通噗通跳着。”申屠啸半坐卧着,而香奴将乳儿凑到他的眼前,申屠啸埋身其中。
“帮奴听听,心跳是不是漏了?”那种江南独特的吴哝软语,对久居京城的男人来说格外的独特,听着听着,心都化了。
申屠啸强健的双臂揽着香奴的娇躯,啧啧的吸吮着她胸前的茱萸,随着他略带粗野的吮弄,女子身上特有的清香沁入口鼻。
“啊嗯……将军……”香奴一手五指梳进了申屠啸的发丝之中,另一手开始解开他的裤带,释放出了里头已经抬头的巨物。
暗夜中的恶兽已然抬头,在申屠啸终于松开了对香奴的钳制时,香奴从他怀里退出,背对着申屠啸往前爬了一点,在他面前高高的抬起了玉臀,双腿分得大开,牝户对着申屠啸,略微回过身,娇滴滴的说着,“奴好痒,要大将军好好的疼爱奴,想要大将军用大肉棒疼疼奴。”申屠啸深吸了一口气,大掌扶着她的腰肢。
香奴的手从两跨之间往后握住了申屠啸的肉茎,对准了自己的蜜穴口儿一塞,她扶着申屠啸结实的大腿,往后缓缓的磨蹭着。
湿润的小口吸附着敏感的肉头,申屠啸蓦然收紧了指掌,香奴略微吃痛,往下一坐到底,层层叠叠的媚肉在那一瞬间收缩着,贪婪的吞咽着入侵的肉棍子,争相想要吮上一口,绞得申屠啸一瞬间心荡神驰。
“嘶——”申屠啸低狺了一声,女上的姿势让小穴儿更加的紧致,也能够往更深处抵,简直就要突破那深深的宫口,往孕育生命的泉源而去。
香奴是喜欢这个姿势的,背对着男人,不必去看他们眼底的欲色,也不必小心翼翼的眼神讨好,只需尽情的驰骋,她的玉臀画着葫芦,有技巧的吞没着男人欲望的根源,她扶着腿,每个起起落落都带来高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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