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，LL将手贴在对方的胸膛上，闭起眼睛聆听着稳健有力的心跳声。然后，她问：“看着相识的人一个个老去，一定很难受吧。”

    之前哼唱着堪萨斯小调时，她偶然察知克拉克的眼里稍微提起了几分精神，不再是那副死撑着、强迫自己的灰暗神色。这让她有点开心，觉得自己似乎做了正确的事情，哪怕只有几许，能够帮助到他、就是一件不错的选择。

    克拉克贴着她的额头，双手环住了少女的脊背，将其整副身躯收拢在怀抱中：“那个时候，参加他们的葬礼时或许我悲伤到流泪……但那都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闪过肯特夫妇失望的眼神，还有露易丝决绝离去的背影，克拉克生命里出现的重要人物都与他渐行渐远。所有人都在向前，他们离开，最终遵循自然规律、成为了凋谢的花朵，只有克拉克、不、连克拉克都已经随之消亡了，只有他卡尔·艾尔留在原地。

    他托住对方的腰部，眷恋地靠在她的脖颈凹陷处：“我很自私，所以才会向一个不爱的人许诺虚幻的未来。”

    领主超人指的是领主神奇女侠，他与对方并肩作战、处死了领主蝙蝠侠，便是在那时，克拉克向她保证如果能够顺利结束战争，寿命都很长的二人或许可以尝试一下在一起这件事。

    之后当领主神奇女侠被主宇宙未来正义联盟的戴安娜杀死的时候，克拉克真的为之流过眼泪，但那不是为爱人而流下的。

    布鲁斯死了，她也死了……到这里，克拉克·肯特∮q.u.n⑦⑧叁⑦⑴壹⑻6`3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身影真的就全部走光了。他是在为这一点而悲叹。

    真的已经回不去了，他再也无法作为曾经的自己继续前行了，生与死的界限带去了昨日的最后一点回忆，在他脚边划下了无法逾越的沟壑。

    LL不清楚领主超人的感情往事，她也不会去探察那些鸡毛碎皮的小事。对她而言，眼前这位超人的不同人生轨迹的具体细节并不重要，她只对他的基本处事方式和恋爱态度感兴趣。而这些讯息，她差不多收集完毕了，就像在观察实验蓝本一样。

    “克拉克，自私不是一件坏事。你只是感到害怕了。”她坦诚地回答，“害怕自己一个人被留下，所以迫切地想要拉着什么人一起走。我也干过这种事情，算半斤八两吧。”

    领主超人以为莱拉是在说自己与另一位超人的关系，殊不知LL此刻指的是她与终极人的相遇。

    她又说：“我觉得寿命很重要，活得足够久，才不会在我之前就死掉。实力也很重要，这样才不会随随便便地消失。”

    讲到这里，LL叹了一口气，她联想到了某个一重启就‘随随便便消失’的家伙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的择偶标准。”领主超人默默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算是最低标准吧……如果无法做到这些，岂不是自找苦吃么。”少女脸上有点苦涩，“所以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心情，没有不散的筵席，生死离别永远是难解的死结。”

    克拉克静静地凝视着她的脸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半晌，他松开禁锢的拥抱，牵着她的手，来到空旷的走廊上。接收到主人的指令，空地回荡着悠扬的曲调，克拉克一手握住了少女的五指，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间。

    “陪我跳一曲吧。音乐可以冲淡悲伤。”他淡然自若地好像一位老司机，可是谁又知道他已经多久没有听过音乐了呢。

    前进，后退，摆荡。

    脚步随着他的节奏缓缓迈开。

    暖色调的灯光下，克拉克注视着眼前起舞的少女，就好像回到了高中毕业舞会上，他还是那个不善表达的小镇男孩，对面是他天真烂漫的中意之人。他本以为自己会手忙脚乱，但看着莱拉弯弯的嘴角，身体便镇定自若地超常发挥了起来。

    一个念头萦绕在克拉克的脑海里，这也许是他生命中跳得最好的一支舞了。

    音乐结束，他依然舍不得放开对方。

    就像克拉克自己承认的那样：他是自私的。一个组建家庭的美好愿景摆在他面前，如此温馨柔和的氛围就在眼前不断酝酿，明知这是抬手轻易就可戳破的幻景、泡影，他也自私到不愿意松手。

    “莱拉……”他轻轻触碰着少女右颊，“你愿意拥有一支时间无法流转的假花吗。它无法开花结果，更不可能凋谢，是一株不值得任何人去浇灌的花。”

    LL自问道：

    他也和你一样，从某个时刻起、命运就一点都没有流动。

    “命运是流动的，时光不会因为某个人停下脚步。不去选自然生长的花朵，而是去选择永恒的假花，看上去是很美丽呢——但不是干花美丽，而是那份追求永恒之物的心情非常美丽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踮起脚，贴在了克拉克的唇面上。

    作为回应，他小心翼翼地回吻着对方。

    这样无药可救的自己，在少女眼中，是可以被视作永恒之物般的存在。这一认知，令克拉克一瞬间获得了巨大的满足。

    领主超人没有保留力气，从一开始就一口气将性器沉入到小穴中，毫无保留地全力顶撞进秘裂。

    “……莱拉。”

    如梦呓般，克拉克不停重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