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当下便转过身,不敢再看。
“你、你先把衣服穿好!”
平日里就寝,多数人只穿一件薄衫。尉迟渡显然是刚洗漱完,正准备就寝的状态。
他应了一声,进屋将外裳披上,才将楚嵘请进屋。
她面红耳赤,镇定了几次都不成功,脑子里尽是尉迟渡那一字锁骨,原先酝酿在心中的怒气早已被冲淡了大半。
她在大腿处拧了一把,贪恋美色是不能成事的!
尉迟渡静坐在一边,余光里望见她一会红一会青的脸色,不由得觉得好笑,嘴角微微扬了扬。
楚嵘假装镇定,肃然道:“你看看,解释解释?”
说着将玉佩丢在了桌上。
尉迟渡看也没看便道:“这世间有得必有失,郡主既寻回碎玉,必是要拿旁物来换的。”
楚嵘拍桌:“所以你就镂空这么一块?不止吧?你是不是还往里头放了什么东西?”
尉迟渡面不改色:“确有一物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就是靠这玩意确认我的位置的吧?你,你给我拿出来。”
尉迟渡道:“不可,除非玉碎。”
楚嵘的脸色比活吞了苍蝇还要难看。
碎,是不可能碎的,她死都不可能将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玉佩摔碎。尉迟渡就是看中了这一点,那是楚嵘的软肋之一。
他取走楚嵘的玉佩,其一是修补碎玉,物归原主,其二是动些手脚,追踪她的行径。
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
他不加修饰道:“行蛊。”
行蛊,是苗疆那边一种几乎已经失传的蛊种。子母虫一一对应,彼此感应,子虫会朝着母虫的方向靠近。
将母虫带在身上,无论走到何处,都会被下蛊者找到
行蛊要靠玉温养,正巧楚嵘的玉佩在她身上已十八年,里里外外皆是她的气息,用来养行蛊,自然不错。
玉佩中的母虫,与尉迟渡的子虫匹对,天涯海角,他都能找到她。
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没有见过几次面的白露霜,会主动找尉迟渡引荐了。八成是尉迟渡有求于来自苗疆的白露霜,二人之间做了交易。
交易,交易,他怎么这么爱做交易!哪天把楚嵘交易出去了,她还乐呵着帮人数钱呢!
楚嵘气呼呼:“你欺负人!”
尉迟渡坦然道:“郡主大可将玉佩留在府上。倘若真是如此,我便只能派人保护郡主了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,不带玉佩,就跟踪。美其名曰保护,实则比她在侯府中更不自在。
楚嵘摔门就走。
翌日青黛来侍候她起身时,她连哄带骗地同青黛互换了衣物,趁人不注意,溜出了府。
凤凰楼是不敢回了,自从上回被尉迟渡抱着出去后,每天夜里到了那个时辰,凤凰楼里的客人便比平日翻了一番,生怕赶不上一出好戏。
靠,当她演戏的呢?
听说近来京城马场引进了几匹千里良驹,说是为今年皇室围猎准备的。楚嵘无处可去,心想马场那种地方,尉迟渡应该不屑去吧?这便加快了步子,往马场走去。
这马场是官府拨银两置办的,如今已有近十个年头了。新场主是从民间招募来的牧马人,前几日才刚上任。
楚嵘还未走进马场,便被场外监督马奴挑马粪的场主叫住了。
“你是新来的洗马工吗?”
楚嵘想了想,冒名顶替听上去不妥,但是这个幌子兴许能躲过尉迟渡?
她欣然道:“对,是我。”
于是她被分配到了一匹白马跟前,带着水桶与刷子。
楚嵘微微抬头看着这匹骏马,长鬃披散而下,体态健硕。她看它时,它也低头好奇瞧着这位新来的洗马奴。
“这是匹千里驹,好好伺候。”场主丢下这一句便走了,留下楚嵘一人不知从何下手。
它扬了扬脑袋,似是不屑。
楚嵘:“……”
今天刷不死你的?
她仿着其他人洗马的手法,拿着刷子就上手。不知是她太过用力,还是这马过于矫情,才刷了一下便挣了一下,气的直摔蹄子。
楚嵘:“马哥,咱配合点成不?”
马哥:“嘶——”
楚嵘试探性地又刷了一下,这回不是摔蹄子,而是直接咬住楚嵘手里的刷子,连刷子带人一起甩了出去。
谁想过一匹马能有这样的脾气?楚嵘没遭住,被扯着往一侧踉跄了几步,疼倒不疼,只是她心底那份好胜欲噌得一下就冲上头顶,她挑了挑眉,嚣张道:“我今天还就要刷你了,怎么着了?”
马:“嘶嘶——”
楚嵘:“有本事你咬我……”
“原来是侯爷,有失远迎,快请进!”
楚嵘叉腰还没刚上几句,便听到了场主的声音自身后传来。
“侯爷”二字,对楚嵘的震慑力实在是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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