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本贤良 作者:肉书屋
霞,你不认下司马霞无所谓,你想娶什么的人也无所谓,可是你不能不认下自己的儿女啊?你连自己的儿女也不认岂不是连人性也没有,我不能让你做出这等丧天良的事情来。”
水慕霞怒吼:“我说了,那孩子不是我得表姐,你不相信我的话,而相信一个死了五年忽然又出现之人的话?”
长泰也站了起来:“当年的事情京城之中有几个人是不知道?你又为了她做过些什么,你忘了可是我们这些旁观者没有忘现在你随口推脱一句孩子是旁人,你以为能骗得过谁去。”
她再一指两个孩子:“看看他们,虽然像极他们的母亲,可是细瞧之下眉眼之间和你小时候倒底是一两分相像的;此事岂能骗得了人?”
两个孩子吓得哭倒在母亲的怀里:“他不是父亲,他欺负母亲他是坏人;娘亲,我们走,我们不要在这里。”
如果就事论事的话,当然是司马霞的话更让人相信;但是紫萱心里却有些偏颇,因为她知道水慕霞的为人:这人虽然平常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,但是萧家每一个人他都没有割舍下,不然岂会回京又岂会为萧家费尽心思?
她仔细看向两个孩子,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极像母亲来,可是看来看去她也没有瞧出有什么地方特别的像水慕霞来:当然,这个不能做为依据,而且小孩子有时候长得只像父母一人也是平常的事儿。
不过硬说什么地方都不像也是言过其实得,比如两个孩子的眉毛都很粗,这一点就和水慕霞的眉毛有点像。
水慕霞听得一脚把桌子踢了出去:“他们哪里像我了?”这也就是为什么长泰在殿里没有摆放东西的缘故了,你就可劲儿砸也就只有几张桌子和几把椅子。
长泰过去指着两个孩子的嘴边:“他们每个人只在左边有酒窝,就如你小时候一模一样,你同能抵赖。”
水慕霞恼得一把揪起了司马霞来:“那个方生呢?你休想赖上我,更不要想把孩子赖给我,不要以为我会顾念你当初的那点恩情,就不会杀了……”
“放开娘亲,你个恶人,放开娘亲你个恶人我们会叫爹爹来杀了你得……”两个孩子哭着过来打水慕霞,那个女孩子甚至张开嘴巴咬向他的腿。
水慕霞放下了司马霞,而司马霞因为衣领卡在脖子上险些憋死,此时顾不得说话只顾得上大口喘气了。
伸手拉过两个孩子来,水慕霞道:“你们的爹爹呢?你们爹爹去了哪里?”只要找到孩子们真正的父亲自然就能大白于天下。
两个孩子齐齐摇头齐齐挣扎,对水慕霞又是咬又是踢又是抓:“放开我,放开我”
长泰闻言根本不吃惊:“没有名份司马霞能生下两个孩子,能活过这几年来吗?当然要给孩子们找个名义的爹爹了,不过那人待两个孩子极为不好,把孩子打得遍体是伤慕霞,你真得能狠下这种心肠来?”
水慕霞忽然不怒了看着司马霞:“很好,果然不愧是司马大姑娘,自然想好所有的一切才会来见我;当年你我之事满京城的人都知道,而我还因为你和家中父母成仇浪迹天涯——你说得自然是真的,我只要说得和你相反当然就是假得。”
“好,很好。我水慕霞五年来没有再吃过这么大的亏,你很厉害、你才当真算无遗策。”他摊手:“你要认祖归宗是不是,你认得祖是萧,要归得宗也是萧,和我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水慕霞的目光如针般尖锐:“你应该带着孩子去萧家而不是来寻我。司马家,我记下了;司马霞我也记下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:“这个亏,我不怨你不恨你,是自己太笨太傻,当年搬起的石头如今砸了自己的脚”
他看也不看长泰,对晋亲王和紫萱道:“走。”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,对司马霞让人心痛万分的轻泣无动于衷,更不曾看一眼两个孩子,甚至连紫萱二人也没有等就直直的向外走去。
长泰公主喝道:“慕霞,你今天实在错得太离谱了。来人,拦住他。”
水慕霞看也不看来得人是谁,挥手就是重手把太监、护卫一掌就打出一人去,无一个没有受伤的,重得甚至骨头都折了。
水慕霞是随性的,水慕霞是不遵礼的,水慕霞是很坏的,水慕霞是不肯吃亏的……什么样的水慕霞大家都见过,可是如此暴虐的水慕霞连晋亲王也是第一次见。
晋亲王看看水慕霞动手的背影,对司马霞冷冷的哼了一声:“找死也不要带着孩子。”他就过去护着水慕霞,生怕他在气怒之下再吃点亏。
紫萱也站了起来:“司马大姑娘,你想做什么都无所谓,你想要得到什么也不能就算是绝对的错;但是,你不应该把孩子牵扯进来,你首先是个母亲其次才是个女子。”
她对着公主施了半礼转身就走,对丁阳正眼也没有看。
丁阳也不死心:“你相信水慕霞的谎话?”
“为什么你不认为司马霞的话是假得?”紫萱的脚步没有停下来。
“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们当年的事情,这些年来水慕霞可曾否认过一个字;他为了司马霞自我放逐了多少年?”丁阳死死的盯着紫萱:“你才认识他多久,眼睛看不到半点事实吗?”
紫萱回过头来看着得却是长泰公主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:“我的确不是没有犹豫过,就像丁公公所说,当年的事情可是人人皆知,慕霞也不曾否认过——应该说他从来不曾提及过一个字。”
“人人皆说的事情就是真得吗?不要说是全京城的人说什么、就是全上唐的人说慕霞当年如何,就是全天下的人说慕霞当年做了什么,可是说这些人话的人没有一个是我的朋友;我凭什么要相信那些陌生人的话,甚至是如丁公公或是公主你们不太熟悉之人的话?”
“因为不相干的人而去怀疑我的朋友,而且还是生死至交的好友,彼此可以托付生死的好友,我岂不是傻了?嗯,我这人不能算是聪明,但却从来不傻得,所以我相信慕霞。”紫萱说得理直气壮:“就因为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丁阳却大叫起来:“只凭他几句话……”
“只要慕霞一句话,不,只要他对我说‘不是’两个字我就会相信他;”紫萱轻轻的瞄了一眼丁阳:“丁公公,你不是男人了所以不明白兄弟之义、兄弟之情可以原谅,但是为人处事却要谨记着他人的好。”
长泰看着她忽然间说不出一个字来,想想水慕霞刚刚的样子不像是作伪,可是当年的事情也不是假得啊;再看看紫萱,她的心里又犹豫起来,可能是朱紫萱迷惑了表弟,才让他做出这种疯狂的事情来?
可是,表弟是这种冷血冷心的人吗?
紫萱盯着丁阳一个字一个字的道:“还有,就算当年的事情是真得又如何?我记得慕霞助我的每一件事情,他就算是天下最大的坏人,可是他待我好、是我的朋友,那我依然还会站在他身边支持他,绝不会做出忘恩负义去害他的事情。”
水慕霞长啸一声心中怨气除尽,一掌拍向殿门冲进来的人:“有你们信我,天下人都错疑了我又如何?就算是被天下人唾弃又如何?我自是我。”
“住手。”来人接下水慕霞一掌:“逆子,你想弑父不成?”
水慕霞先是没有看清楚,后来看到来人是父亲已经来不及收招,闻言微笑道:“萧家主,比试切磋而已,您用得着扣这么大的罪名下来吧?招惹您生气是我的不是,那我就先告退了。”
不给萧停香再开口的机会,他飘身出殿几个闪落就不见了身影,使得萧停香也只能顿足无可奈何。
晋亲王和紫萱并肩立在萧停香面前:“萧大人,借路。”
萧停香看看他们再瞧一眼司马霞及两个孩子,眉头皱皱身子倒退没有和司马霞说一句话就要离开。
长泰唤他:“舅父”可是萧停香没有应她,身子已经转了过去。
司马霞悲痛失声:“只求萧家能好好的照顾两个孩子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他们真得、真得是萧家的骨肉。”她说完掩面起身就要撞向柱子。
紫萱侧身看着她撞柱子没有动,甚至连惊叫一声也欠奉;而晋亲王更是稳稳的如座山般立在原地,负手看着司马霞寻死,显然不会阻拦他。
萧停香已经到了殿门口,听到司马霞的话脚下微微一顿:救,还是不救?救下司马霞的话麻烦就大了,两个孩子的事情他就不能不过问——这事儿他要问儿子的实话才成,再说司马霞出现的这么突然,当年他可是亲眼看到她跌在火中死了得。
现在的司马霞却是唇红齿白没有半点受伤,他岂能不猜疑?萧家的门儿,可不是谁张嘴一说孩子是萧家的他就要让人进去,那才真是贻笑天下。
不救他长腿一跨就迈出了殿门;如果司马霞死了,那也是她寻短见司马家也不能怪到他萧家的头上。
而且,他很讨厌动不动就以死相胁的妇人。
紫萱和晋亲王用眼角注意着萧停香,见他直接走人就又看着司马霞:她要如何收场,该不会真得一头撞到柱子上吧?司马霞怎么看也不像是对自己能狠得下心的人,五年“餐风露宿”也不曾让她减了颜色就能知道她很爱惜自己的。
415章 肚兜
长泰公主急得让人去救司马霞,可是因为殿上所说得是秘闻,所以伺候的人极少;就算是送司马霞母子过来的宫人,在把人送上来后在公主的示意下退了下去;整个大殿上所有的太监宫人也不过十人,且距公主最近距司马霞较远,想救也来不及得。
在大殿上能救司马霞的人有晋亲王和萧停香二人,只要他们肯动手抬抬脚就能拦下司马霞来;而司马霞原本也没有指望着宫人能救得下自己,但是晋亲王根本就是站定了要看热闹,而萧停香却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走人了。
如今宫人在身后还有很远,柱子也近在眼前,马上就要撞倒在柱子上了;长泰的惊叫已经响了起来,司马霞当真血染宫柱,她要如何向司马家交待,总不能把此事背到自己身上吧?看样子,萧家好像并不是很想认下这两个孩子呢。
就在这个时候,司马霞的脚踩到了自己的裙子,向前急冲的身子就变成了向地面摔下去;虽然这个力道也不轻,但因为她在掩面嘛,倒不会伤到她的脸。
紫萱的眼睛霎间就睁大了,没有想到司马霞有这样的高招,在无人相救的时候、在眼看就要撞到柱子的时候——司马霞距柱子也就有一个成年女子身高的长短,此时跌在地上当真是跌得妙、跌得好。
到时候她伏在地上一哭,再爬起来一闹非要寻死觅活,长泰公主为自己的清静也要把她弄到萧家、或是送到钱府去:现在水慕霞住在钱府上;司马霞自然可以再继续她的认亲大计。
这个女子,当真是不简单。当着紫萱的面儿寻死觅活的妇人可不是一两个了,反正嘛这个时候的妇人也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,所以她在此事上可谓是见多识广;但是不管是哪一个,都没有如司马霞这般准备了后手。
就算是寻死无人相救,她也有台阶下且下得很自然,很有面子,不会让自己陷入尴尬之中,更不会让人看她的笑话:她跌倒了嘛,踩倒裙子也是正常的事儿,哪个妇人没有踩到过自己的裙子呢?十天半个月总会有那么个不小心的时候,她不过就是在寻短见时不小心罢了。
司马霞已经踩实了裙子,身体已经改变方向,自然也就和那根柱子无缘份了;她的一只手很自然的张开,尖叫声也自然的响起,可是掩面的胳膊也不曾拿开。
紫萱感觉有点可惜,因为她想要看得是司马霞触柱啊;好吧,人家比较厉害,她遗憾之极的叹了一口气,在司马霞的尖叫声中相信没有人听到。
晋亲王也看到了司马霞的把戏,眼眨都没有眨,一步踏出脚尖轻挑,一片有着尖锐边角的碎片就飞了出去,正正好好的在司马霞被踩已经绷紧的裙子上划开:宫装的布料以华丽为主,自然不会有多结实。了
布匹撕裂的声音响起,司马霞大惊失色没有想到衣裙在这个时候坏掉了,可是身子却停不下来,而且裙子断裂后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向下摔去,反而继续向前冲去;当然,因为踩裙子的原因,她的身子已经伏得很低了。
她看不到被踩住的衣裙角是如何分得家,因为受惊双手自然舞动想平衡身体,也想让身子不要那么痴的向前冲,但是她的胳膊挥舞的再急,身子还是冲向前面的柱子。
“呯”的一声响,她的头终于还是重重的撞在柱子上,接着又摔倒在地上:因为事出突然,那掩面的胳膊也因受惊拿开,挺俏的小鼻子现在就遭了殃。
也来不及哭喊其它,或是留下什么“遗言”类的再晕死过去,她痛得捧住鼻子眼泪是止也止不住:和眼泪一起下来的,还有血;她不知道她的鼻子会如何,只知道好痛好痛。
长泰公主看得愣住了,当下看向晋亲王很不解:你不救人为什么还要害人呢?怎么说她也是水慕霞的人,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。
晋亲王淡淡的回了她一个眼神,却没有开口解释;长泰终究忍不住:“皇叔,你……”
“我要救人,不小心被茶盏碎片滑了一下,稳住身形之后司马大姑娘就得救了。”晋亲王开口了,看着长泰说得很认真:“算起来,我可是司马大姑娘的救命恩人。”
长泰听得连吸几口气,想说什么吧对方年纪再比她小也是她长辈,而且倒底都是皇家人,她也不好只顾着司马霞吧?反正人没有死就成——她从头到尾就没有看到自己皇叔身形不稳过,尤其是踢起那片碎瓷时他一只脚也站得比她这个两只脚的还要稳。
本着尊老爱幼,她还是把这口气咽了下去;晋亲王的脾气向来古怪,今天应该心气最为不顺,她还是不要再让皇叔生气为上。
紫萱已经走过去,扯了宫人身上的手帕扔给司马霞:“司马大姑娘,这寻死的事儿看来还真是个复杂活,你啊还是多练练再出来现眼吧。如今,你撞得这样难看却没有死成,岂不是让人失望的很?”
司马霞疼得正厉害听到这般话气往上涌,可是眼水却涌得更快更多:“郡主果然容不得我,那我就……”
紫萱把瓷片往她身边一踢:“要寻死是不是?这个足矣了,往你的脖子上用力的一割就可以;这个比撞柱子容易多了,轻易不会失手的,你要不要试一试?”
司马霞说不下去了,只能抱着自己的鼻子哭泣不止;主要是,水慕霞不在这里,她和紫萱无谓做争执得;更何况,真得被逼着去自尽也是她难堪不是。
晋亲王淡淡的道:“她不死我们也无热闹可看,走了。”
紫萱和晋亲王就这样离开,而司马霞却哭得昏天黑地,也只有长泰公主让人哄她,得不到其它人的同情了。
到了钱府,钱老国公和钱天佑、还有墨随风都在和水慕霞说话,对于太皇太后要赐的婚无人在意,他们都在说水慕霞的忽然冒出来的一儿一女上。
钱老国公连连摇头:“我们当然是信你得,可是天下人却不会信你,宫中的人信不信是一回事儿,他们要做什么却有了借口是真得。”
水慕霞合了合眼睛:“只要你们信得过我就成,其它人,不必在意了。”
钱天佑很奇怪的道:“可是你为什么会为那个方生和司马霞打掩护,而且还弄了这么一个名字让世人误会呢?不然,哪里会说不清楚,我们根本不用理会那个失心疯的妇人。”
水慕霞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苦笑:“当年的事情,唉——”
原来,在六七年前他正是在京中风头最劲的时候,年少多金、少有聪慧之名,人人奉承哪里还有什么事情是他能感兴趣的呢?就和几个狐朋狗友在京城之中胡混,某天晚上吃醉了酒,改装混进一位侯爷家偷偷把人家的狗给弄死了,只因为此狗对经过后巷的他们几人狂吠。
那可不是一般的狗儿,这位侯爷又是个爱狗之人,再加上不知道是水慕霞几人所为:就算是知道也要捉住以去寻他们父亲告上一状啊;于是他们就被追得在巷子里逃窜,时间稍一长也就各自跑散了。
说来也怪,那侯爷府的几只狗就是引着人紧追他不舍,逼得他慌不择路逃进一条死胡同,无奈之下只有翻墙;黑灯瞎火的园子里他也不敢停留,摸来摸去摸到了一处楼阁处,看到里面有些许的灯光,可是等了半晌也无人进出。
他近前去查看,看到屋里只有重重的帐幔没有一人在,可能是人忘了熄灯就离开了;屋里无危险他就闪身而入,确定安全后他就要寻个藏身之地,便掀起重重的帕幔寻找起来,然后——。
水慕霞说到这里停下来不再往下说,墨随风看着水慕霞:“然后怎么了?”
水慕霞搓了搓手,有些别扭的道:“我看到了司马大姑娘。”
晋亲王闻言抿了抿嘴,一脸果然如此的模样却没有开口;墨随风和钱天佑点点头喃喃的道:“有福气啊,这样的好事儿,啧啧。”大有为什么如此好事他们就遇不上呢。
烈儿的小拳头和碧珠的两根手指头,立时让他们清醒过来:“真是倒霉啊,水大公子你怎么这么倒霉呢。”
紫萱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,如此狗血的事儿如果是看小说她肯定要在心里骂一句的。
水慕霞叹气:“接着,就有人追了过来,她便把我藏了起来……”
“藏在了哪里?”墨随风是记吃不记打啊,两只眼睛那叫一个亮。
钱天佑也是同样的性子:“是不是把你藏到了水桶里?嘿,那可真是……唉哟,倒霉啊,太倒霉了。”在碧珠再次扭住他耳朵后他知道话应该如何说了。
水慕霞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,然后想看紫萱又不敢看,最终还是补充道:“其实,我看到的时候,她是穿着肚兜……”
故意撑着一张冰块脸的晋亲王,终究还是把一口茶喷到了地上,连忙又自我掩护:“就为了这个你就甘心帮她打掩护?”
水慕霞叹气:“我先想到的是不能损了人家的清白啊,想让父亲托人去提亲的;可是她说早有意中人,只是家中长辈们看不起他的出身等等,我除了相助他们之外还能有什么法子?”
“她明言不会嫁我、如果不能嫁方生她宁可一死;且也没有怪我还帮我打发走了那位侯爷府的家人——她一个大姑娘洗澡的地方当然不能搜了。”水慕霞说到这里忽然一顿:“当年那位侯爷姓丁,从此之后他再也没有养过狗,府中所养的狗是府中仆从所为,极为普通。”
416章 所谓敬酒
“姓丁?”晋亲王把茶盏一放:“就是你当年对我说过,养过异域之犬的丁老侯爷”
水慕霞点头:“对。就是丁府,当时丁大将军还没有娶紫萱,他们还不相识吧?我那个时候也实在有些无法无天,被他家的狗吠得心头冒火才去胡为得。当时倒没有什么,后来才想起那只狗不是我们上唐之物。”
紫萱倒真得没有想到六七年前的事情和丁家居然有关联:“在丁府的时候,也不曾听人说过他们府上曾养过恶犬的。”她开口就把那条无辜被弄死的狗儿说成是恶犬了,听得水慕霞心中一暖。
水慕霞摇摇头:“当初只是胡作非为嘛,可是杀那只狗时却险些出事,如果不是我们身手都不错,且有人在身上带了点,那次死得可能就是我们而不是那只狗了;那狗,目光就和平常所见的狗不同,就算是恶犬也不能和其相比,张嘴就有极浓烈的血腥味儿。”
“后来我和王爷说过此事,猜想那狗肯定是特别训出来得、专门杀人、甚至可能会吃人的恶物。当初,嘿。”他想起那段轻狂的岁月,不自禁的摇了摇头。
碧珠闻言有些忐忑的道:“你说那是异域之犬,为什么?它长什么样子?”
水慕霞看向碧珠:“个头很大,人立而起和成年男子差不多;毛色晚上看不太清楚但是耳朵却是白色的无疑,除此之外就是他的吠声很讨人厌,听着怎么都不像是怀着好意——当时虽然喝了不少酒,但也清楚的记得那狗吠声让我感觉如果不是有堵墙在,它肯定会冲过来咬我们几个。”
碧珠的脸色微变急急的道:“在晚上它的眼睛看上去是蓝色的,而不是绿色的对不对?”
水慕霞抬头:“对。你知道那是只什么狗?”他和晋亲王这些年来也没有打听到那是什么狗。
碧珠的脸苍白苍白的:“居然真得有,居然真得有,这怎么可能。”
钱老国公让钱天佑递给碧珠一盏茶:“慢慢说,不要着急;就算是再可怕的事情,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,有我们这么多人你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碧珠深吸一口气:“九黎原来不是只有我们的,还有一个种族就是奉犬为神的,他们自称是天犬之后;他们所擅长的就是养战犬,不过他们的犬和平常的犬不同,不只是大而且眼睛在晚上是蓝色的。”
“他们极为好杀,战犬就是以人为食;可是很久很久的以前的大战之后,我们九黎各族把他们打败;然后断断续续的一两百年之中,他们不断的反击却一次比一次弱,后来就完全消失了。”
“到现在足有三百多年了吧,我们九黎再也无人看到过战犬以及天犬人,他们成为了故事、成为了传说;”碧珠看向水慕霞:“你看到并弄死的那只,极有可能就是战犬;可能、可能已经不是完全的战犬了吧?”
“据说战犬能驮人跑得比马儿还快还稳,比你见到还要大得一些。”她摇了摇头:“最好不是,可能是我多想了。”
晋亲王和水慕霞对视一眼:“可能不是,且只有一只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当年司马霞死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晋亲王把语题带开了:“你又改名大闹萧家,不然现在也不会难以说清楚了。”
水慕霞摇了摇头:“那天应该是方生和司马霞私奔的日子,原本就是想以司马霞假死而让人忘掉他们的;因为司马霞有了身孕他们不得不走,可是说好假死的原因是掉下山崖,这样容易做假且不易露出破绽。”
“后来为什么会变成失火、又为什么她会死在我父母的面前,我真得不是很清楚;原本我只是以为父母因为放不开司马家的旧仇,所以才当真逼死了司马霞和方生,因而和他们大闹了一场。”
“至于改名字是商量好得,不过也就是说着玩,当时没有想过真改名,只是为了让人们相信司马霞是真得死了;而当时我也认为她是真得死了,又赶上大姐出事便和长辈大闹一场,之后就干脆真得改了名字。”
他摊手:“哪里想到司马霞会再出现,且拿着当年骗世人的法子当真,硬说那两个孩子是我得呢?不知道是她当年就设计好了,还是现在临时想出来的主意。”
晋亲王缓缓的道:“如果是司马霞的主意,应该是她临时想出来的主意,不过当年她死得时候的那场大火,的确有些古怪;而且你们弄死的狗还是丁老侯爷的,嘿,这事儿还真就难说了。”
水慕霞用手搓搓脸:“不管了,真得假不了,假的也真不了;我就是不认那两个孩子,她司马霞还能如何?名声,嘿,多年前我就已经看破了,现在要说什么由她去。”
“倒是太皇太后在那里乱点鸳鸯谱的事情,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他看一眼墨随风:“连你都没有放过呢。”
钱老国公眯起眼睛来:“这事儿,老夫要去太皇太后那里领个主婚使的差事,你们认为怎么样?到时候,让你们娶你们就娶、让你们嫁你们就嫁,让你们拜堂你们就拜堂,该你们进洞房时就进洞房。”
“叔父”钱天佑跳了起来:“我怎么可以纳烈儿为妾,此事想也不想。”他倒忘了,能和紫萱相识成为朋友,就是因为她他当街要抢烈儿回府的。
钱老国公瞪眼:“那是当然,就算要纳妾现在你也要听珠儿的,让你纳就纳、不让你纳就有不让你纳的原因,轮不到你做主了;烈儿可是你朋友的未过门的妻子,岂能相欺。”
墨随风很奇怪:“那老国公还要主婚?”
“我不主婚谁主婚?如果哪个敢来抢这个主婚使,老夫打得他满头包。”钱老国公一摸胡子,虽然说得豪气可是却无人喝采。
可能是老天不愿意让钱老国公如意吧,一大清早他老人家起来就听说有人去太皇太后那里请旨,为得就是要做主婚使。
“哪个?”钱老国公瞪眼,不相信有掳他虎须的人。
“席顺庆。”钱天佑挤眉弄眼:“人家嫁不出去女儿着急啊,不能嫁女也要做个主婚的过过瘾才成。”
钱老国公二话不说,拉上钱天佑爷俩向外奔去:“叫上珠儿,我们一家三口以后就住席家了;等到我抱上重孙子的儿子,再考虑回来住。”
因此紫萱来的时候,没有见到钱家一个人;不过钱家没有主子在的时候多,钱府的人很习惯了,迎来送住的没有什么差错。
墨随风托着脸:“真得听老国公的话?我这心里没有底啊。”这两天他都没有心思去摸大姑娘小媳妇的手了。
水慕霞正想答话,就看到钱府的二管家跑了进来:“水公子,那个不要脸的司马霞来了;带着两个孩子硬是闯了进来,说是不见您她是不会走得。”
“你们就让她闯进来?”墨随风挑起眉来:“小心老国公回来打断你们的腿。”
二管家苦着脸:“我们是拦了,可是一拦那个司马霞就哭,一会儿喊非礼啊、一会儿就说要找孩子的爹,引得府门外围了不少的人;小的们只能让她进来,不然……”
水慕霞挥手:“他们司马家会不要脸,她是不是没有报过姓名?不用管那么多,也不用顾虑我的什么名声,让人把他们赶出去就成。”
“妹妹给姐姐行礼了。”司马霞带着两个孩子进来,对着紫萱就跪倒在地上:“还请姐姐看在孩子的份儿,容我们娘仨儿有个落脚的地方;妹妹不敢和姐姐相比、更无相争之心,只想能好好教养两个孩子,好好的伺候慕霞和姐姐。”
紫萱侧身避开了,对司马霞的话不理不睬自管和烈儿说话。
二管家那个气啊:“你怎么能不请自入,司马大姑娘;当我们钱府……”
“我来寻孩子的父亲心切还请管家见谅。”司马霞答了管家一句,又向紫萱叩头:“辅国郡主,妹妹愿意常侍郡主姐姐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,她的脸上就挨了一掌。
打得她的人却不是紫萱而是水慕霞:“你再敢污郡主半句?”
紫萱淡淡的道:“慕霞何必同她一般见识呢,古之圣贤就说过,仁者见仁、智者见智——就是说什么样的人就能看到什么,她一个私奔产子的妇人,在她的眼中自然人人同她一样的。”
司马霞抚了抚脸即不哭也不叫,看着紫萱:“敬酒不吃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她拦住一双儿女不让他们去找水慕霞算帐,轻轻的起身整理衣裙带着孩子坐到一旁去:“慕霞,你现在倒真是狠得心,打得我这半边脸都肿了呢,让人看到只怕挨骂的那人是郡主呢——你这不是害人嘛。”
她看向钱府的管家:“上好茶。还有,来两份上好的点心给我的孩子们,他们可是萧家的长子嫡孙,金贵着呢。”
水慕霞看着她:“你想让我把你扔出去?”
司马霞抬头看着他:“行啊。喏,这是我们的婚书,太后赐婚呢;看清楚你想扔就扔吧,扔出去我正好可以向大家说说,”她的目光在紫萱的身上一转:“你是如何的见新人而忘旧人,父母跟前不尽孝,甚至连自己的骨肉也要扔出去。”
417章 你叫她咬我
墨随风很不屑的看着司马霞道:“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司马霞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:“当然知道。软得不行,咱现在就来个不软不硬的,如果再不成的话,咱们还可以来个硬得。”她摸摸女儿的头:“为了两个孩子,我是什么都豁出去了。”
水慕霞看着她:“你不要再说孩子了,你我很清楚这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司马霞笑了:“你让我不说什么也可以,比如说我是有图而来,比如说我当年就骗了纯到傻、傻到可爱的你,比如说我和方生背井离乡后失意至极,方生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男人等等,这些我都可以不说,也可以说。”
“可是,你不让我说孩子是你得却是万万不成。”她看着水慕霞眼中泛起柔情来:“在和方生走了半年后,我就知道我真正欢喜的人是你,而你也欢喜我;不然,岂会为我做那么多?孩子当然是你得,也只能是你得。”
她看一眼紫萱:“郡主嘛、能给你的好处我不能给,可是我能给你得好处也是郡主无法做到的;而且,娶了我不会让你名声受损,还会让你的名声更上一层楼,出将入相那当真小菜一碟。”
紫萱忽然开口:“司马云呢?”那个司马云不如她的大姐聪明,但却是极为疯狂得。
司马霞的目光微微一窒:“我那个?ig src=‘/sss/fgeyihid】梦移衲芡耍萌盟春臀易龈霭橐黄鹗谭羁ぶ鳎獾梦乙桓鋈嗣Σ?ig src=‘/sss/gggugolgair】。”
水慕霞看着她:“你承认了方生?”
“现在承认,以后会不会认就要看情形了;”司马霞笑声清脆:“慕霞,你知道我向来不傻得,又岂会做傻事。”
水慕霞看向门外:“太后不可能赐婚。”
司马霞轻轻的“哼”了一声:“有什么不可能的?司马家只要支持今后的取仕以会试科举为准,不会再由世家们举荐,太后为什么不可能赐婚。”
水慕霞的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你很聪明,但还不足够聪明,或者说你太过贪婪了。”
“不要站着说活不腰疼,你也去过上五年朝不保夕,吃了这顿没有下顿的日子,你再来跟我说什么贪婪。”司马霞丝毫不认为自己有做错的地方:“我们两家联姻成亲是最好的法子。”
水慕霞冷冷的道:“滚出去。”
司马霞微笑:“我哪里也不去,自今天开始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;你吃我和孩子便一起吃,你睡我和孩子就要和你挤一挤。”她说到这里对着紫萱笑笑:“不好意思,但总有个先来后到,就算我敬您为长,但慕霞欢喜的人依然是我。”
“姐姐,做妹妹的也有难处,向来我们女子就要以男人为天,慕霞喜欢我也没有办法不是?”她笑得恶毒:“就请姐姐容让我三分了。”
她笑得张扬,成为妇人、成为人母只让她抛开那些羞涩,此时反倒成了利器:斗口,如紫萱这样的嫩人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。
水慕霞“啪”一掌又打在她的脸上:“我说过,不要再说有辱郡主的话。”说完又是一掌甩过去:“从前我是不打女子的,现在我只是不打好人。”
司马霞笑容不变,甚至笑得更加欢快:“你打,你打啊,有本事打死我今天这事儿更有趣;打吧,打完也让人看看你和你的郡主是怎么待我……”她说着话站起来:“孩子们,不要打你们父亲,他欺负娘亲全是因为郡主,是她要父亲打娘亲的。”
两个孩子瞪着无邪的大眼睛:“你为什么要让人打我娘亲,你是坏人、是坏人。”
“对,她就是坏人,她是抢你们父亲的坏人。”司马霞温柔的抱抱两个孩子:“记住她的脸、记住她的名字叫做朱紫萱。”
她放开孩子看向水慕霞:“还打不打了?”她往前凑去,高耸的胸部倒是前一步要接触到水慕霞。
水慕霞被逼得退开,遇上如此不要脸皮的妇人他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做;杀了她并不能解决事情,因为不能把两个孩子也杀了吧?平了司马家如果能解决此事,他倒是不会皱眉头的,但是孩子无辜啊。
那么小的孩子,他是真得下不去手。就算孩子的母亲在故意利用两个孩子,他也对孩子下不去手:孩子,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死得。
司马霞一脸得意的看看自己的胸,又踏上一步:“有没有发现我的身材变好了?”
“无耻。”墨随风实在是忍不住了,不相信世家女会有司马霞这样的,这哪里是大家闺秀就是青楼的女子,也做不出了、说不出如此这般的话来。
司马霞把水慕霞逼退后又缓缓的回来,走到墨随风身边道:“无耻?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好友当年做过什么无耻之事,和我同盆而浴后现在居然不认帐呢。”她看着紫萱一步一步走过来:“你不知道吧?”
紫萱看着她:“是你不嫁他。”
“现在,我想嫁他了。”司马霞走到了紫萱的面前:“他就应该为他当年的所为付出代价;而你,本不应该出现在我们之间的,明白吗?为了你,他居然打了我,而且还是两次。”
她说完忽然伸手去握紫萱的手:“这手,还真是粗糙的惊人呢,让我来看……”她的指环却是特制的,在握向紫萱的霎间轻轻的一碰指环中弹出小小的尖刺
紫萱却早一步移开了手:“滚远点。”说完话才发现司马霞的小伎俩,怒道:“你好毒的心思。”话音未落对着她就是一脚。
司马霞早已经知道紫萱不会武,所以握向紫萱的时候她的手已经很快了,料想紫萱是躲不开得;却不想紫萱也跟着文昭天天锻炼身子,武功学不了但也会跟着练上几招,无形之中敏捷是比常人强了几分。
如此才躲过了司马霞的毒手,且把司马霞踹倒在地上。
司马霞却不恼怒反而看着紫萱:“一脚出气吗?”她看看手中的指环:“知道上面涂了什么吗?能让妇人永远无孕的药呢。”
墨随风过去夺过指环来查看:“果然如此,你这个毒妇心肠也实在是太过歹毒了些。”
司马霞看着紫萱:“我就算是歹毒你又如何?我还会去护国夫人拜访呢,听说郡主的小弟还未成年呢。”
紫萱一脚踏在她的肚子上:“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。”
司马霞大笑起来:“我要得就是你打我,因为你除了打我还有什么法子?你是不能打死我的,打吧,我看你能把我打个什么样子,正好让天下人瞧瞧你妒妇的……”
紫萱一脚踏在她的脸上,就听到门外喝道:“住手——”
原来是司马明和萧停香来了。
紫萱闻言又踏了一脚才弯下身子拖起司马霞来:“我不介意有多少人知道我打过你,你不就是想让天下人知道我对你动了手嘛,我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司马霞一点也不惧怕:“打吧,你可要打个痛快;要知道,我是会加倍在你身上讨回来得。”
紫萱也不理会她的话,更不理睬萧停香和司马明,拖起司马霞就往钱府大门处走去;而司马明想阻止却被水慕霞拉了下来:“司马霞的事情,我们应该好好的说一说。”
司马霞不知道紫萱想要做什么:“你不是要打人嘛,为什么不打了?”看到不远处的大门心中有些惊慌:“到大门外去说,行啊,到时候我们司马家是丢人,可是世人会相信谁得话?到时候水慕霞也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厌憎。”
紫萱也不答她,拖着她到了大门处也累得气喘吁吁,停下喘匀了两口气又揪起司马霞来:“你可要装得像一些,不然谁会同情你?”
司马霞早已经
妾本贤良 第101部分阅读
同类推荐:
AV拍摄指南、
你闻起来香香的【中短篇肉文合集】、
情欲大赏(高H,肉文脑洞合集)、
太子宠妾(高肉)、
藏娇(H)、
赠我予白(全)、
林洛儿的被肏日子、
[快穿]女配逆袭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