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姐姐的救赎】第十九章沼泽（上作者：yunalesca2019年7月6日字数：11263（1）接下来的住院时间，都是在小雨姐妹和小梵的轮流陪护下度过的。我始终没有找到与芸姐独处的时间。
    想用手机联系她，打开对话窗口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    倒是王昆，听到我住院的消息，还特意来探望。
    这倒提醒了我。我查看了他最近的工作情况。干得还不错，便把他之前的工资转过去了。
    小梵和王昆不熟，我让她先出去休息了。
    事实上，我有些事想问这位弟弟。
    “对了，小昆，你知道芸姐的老公叫什么吗？”我装作漫不经心问。
    王昆回忆了一下，道：“好像叫，凌剑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我点头道，“是哪两个字？”
    他比划了两下，我便清楚了。毕竟都是常用字。我接着问：“那，他弟弟呢？”
    王昆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，道：“李昆禹，昆仑的困，大禹治水的禹。”
    昆？共用一个字？还真是巧，怪不得芸姐会将王昆作为亡弟的影子。
    也因恰好戳到了王昆的点，他没有注意到我问题的突兀。让我原本准备的说辞没有用上。
    我交代了几句工作上的事，便放他落荒而逃了。
    他心中还有芸姐。根据他的成长轨迹，芸姐多半是他经历的第一个女人。
    那，我这算不算绿了他？
    应该不算吧。毕竟，他们年龄差得太多，而且他的蜕变也来得太慢。芸姐对他注定不会产生男女之情。
    那，对我呢？
    我打断了自己的绮念。毕竟，这次的事情，本质上是错的。
    不过，王昆给的答案，貌似不沾边啊。
    有些头疼，便干脆倒头睡一会。
    再次醒来时，陪在身边的人已经换成了姐姐。
    见我醒来，姐姐展颜微笑：“醒了？”
    不久前因屁股手术趴着睡了一段时间，我对这个姿势深恶痛绝。在背上的伤稍好之后，我请示医生，恢复了仰躺的姿势，这才觉得自己好起来了。
    我点点头。姐姐打开旁边放着的保温箱，道：“还好，再过两个小时，这个就不好吃了。”
    一碗堆料满满的冰粉，在燥热迷茫的夏夜，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。
    尽管我多次表示肩上的伤不碍事了，她们仍然坚持喂我吃饭、喝水。几天时间过去，觉得自己的双手快退化了。
    姐姐舀起一勺晶莹摇晃的凉粉冻，配上几粒芒果和火龙果肉，送到了我乖乖大张的口中。
    冰凉微酸的q弹冰粉，咀嚼的瞬间，就像一颗水珠在口中爆开。再配上香甜的水果粒……我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。
    见我爽到忘形的模样，姐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再舀起一勺，配上另外两种水果，草莓和……咦，这是，去了皮和核的荔枝么？
    “甜吧？水果是小雨切的。”姐姐说。
    “甜。甜过初恋。”我笑道，“emmmm，这个冰粉好像有一点恰好的酸味儿，应该是爱玉子手搓的？”
    姐姐有些惊讶的看着我，道：“咦，没想到冯兄还懂这个。怕不是哪位女生给你做过？”
    我赔笑道：“是啊，吃过几次，小宁做的。”
    下一勺入口的冰粉酸味稍微浓了一点儿。不知道是因为带上的果肉变少了，还是因为看到姐姐脸上有些微妙的表情。
    “第一次做给男生吃呢。”姐姐笑道，“没想到还是被人抢先了。”
    我打着哈哈，以为姐姐会就这样把话题圆过去。
    “那么，我和小雨做的，相比小宁的专业技术，哪份更好吃？”姐姐收敛笑意，问。
    瞬间，我的耳边响起了某位老师的咆哮声和砸黑板声：“同学们，这是一道送命题啊！”
    “当然是姐姐和小雨做的好吃！”我赶紧交上了答卷。
    姐姐被我紧张兮兮的样子逗乐了，笑道：“别紧张，开个玩笑。好吃的话就多吃些。来，张嘴。”
    我一脸乖怂的吃着姐姐喂过来的美食，心中的幸福感爆棚。
    “其实，刚刚的问题是替小雨问的。”姐姐说。
    心中闪过小巫女开车时大大咧咧的模样，想到她撺掇我“开后宫”的话语。
    小巫女真的会吃醋吗？我想。
    将大碗冰粉全吃下肚，我长舒口气，觉得全身都被净化了一遍，神清气爽。
    “我师父的事……抱歉。”姐姐说。
    “我接受。”我说，“因为，姐姐应该自己告诉我的啊。这样，我会觉得很见外……”
    姐姐苦笑道：“我也想，但……我怕小雨怪我。”
    是啊，我怎么忽略了这点。
    心中一宽，那些小心思一扫而空。原来姐姐并不是不信赖我，而是在顾虑小雨的感受。
    “姐，你听说过，妹控吗？”我笑道。
    姐姐一愣，露出思考的表情，道：“似乎听小雨说过来着，是一种对妹妹的……啊，冯兄是说，我？”
    我勉强忍住笑，连连点头。这个状态下的姐姐，似乎有些，呆萌？
    “想笑的话就笑出来吧，这方面，我确实有点儿落伍。”姐姐眨巴着眼睛，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，问道，“那，请教，这个控字该如何解释？”
    “emmmm，这个问题我还真研究过。”我说，“各种考究和解释很多。我个人觉得最贴切最有说服力的解释应该是一个单词的简称plex。”
    “plex?”姐姐若有所思道，“取『情结』的含义么？那确实挺贴切的。”
    沷怖頁2u2u2u、被姐姐戳到心中的想法，我产生了一种“相见恨晚”的感觉。
    姐姐说起她的“情结”。当年幼的大烟知道自己有一个与自己的命运完全不同的同胞妹妹时，她便动了恻隐之心。
    “或许，我把她当成了另一个自己呢。”姐姐说。
    相认后，大烟便开始了“护妹狂魔”的生涯。
    姐姐温柔专注的神情，让我意识到，我可能是解开这个“结”的关键人。她说过，如果对小雨完全放心，她便会开始自己的生活。
    所以，当前的我，还不能让姐姐完全放心。
    心中有些失落，但这是没法逃避事实。
    无论是勇气、意志还是智慧，我都还差得远。这次，如不是巡警及时赶到，我龟壳般的行为便没有任何意义。现在的姐姐，不知道会遇到多么可怕的事情。
    冷汗从头上、背后冒出。
    看到我脸上突变的表情，姐姐伸出手，想要做些安抚我的动作。
    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，她的纤手没有落在我的身上，而是握住了我的手──就像那天晚上一样。
    “我……很惭愧。”我说。
    “没关系。我相信你。”
    打哑谜般的对话，但我们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    姐姐还愿意像从前那样相信我吗？
    当我试图从姐姐的眼睛里寻找答案时，病房的门忽然开了。
    我看到，小巫女静静地站在门外，注视着我和姐姐相握的手。
    （2）“忘了说来着，今天和小雨一起来的。她刚去向医生询问病情了。”姐姐轻轻地握了握我的手，对小雨说，“情况怎么样？”
    小雨脸色如常的走过来，说：“医生说，问题不大了，再留院观察三天就行了。”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姐姐松开手，说，“那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    小雨点点头，帮姐姐把东西收好，然后把她送出了病房。
    小雨，不回去了？
    “怎么？哥哥不欢迎陪床吗？”看到我傻傻呆呆的模样，小巫女展颜笑道。
    “怎么会……”我赶紧摆手道。
    充满求生欲的话语被小巫女突然到来的吻打断。久违的长吻，小巫女的巧舌没有进来纠缠，而是舔弄着我的一颗颗牙齿。
    住院一段时间的我，嘴里的味道应该谈不上好闻，但她就这样毫不嫌弃的舔动着。她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，没有压在我的身上，但嘴唇紧紧吸附在我的唇上，让人兴不起一丝其它想法。
    因为“地势”原因，小巫女的香津渐渐流到了我的嘴里。我贪婪的吸吮着、吞咽着，品尝着小巫女的甜美。
    直到这一刻，我才产生小巫女回来了的实感。
    像我这样非重伤的病人住在独立病房，夜里一般是不会有医生护士主动过来的。
    在解锁了新的成就后，得到发泄的我进入了神清气爽的贤者模式。
    刚刚的大战基本是小巫女在出力。在她的灵巧腰肢全方位的温柔扭动下，我痛痛快快的将积存的欲望发泄一空。
    小巫女只穿回一条黑色的小内裤，躺在身边轻轻地喘息着。
    有备而来的她在内裤里垫上了卫生棉，防止体内的液体流出弄脏内裤和床单。
    进入棉条时代的小巫女，每次都将卫生棉用在不寻常的地方。
    身旁佳人上身赤裸的慵懒样子让我的心中充满了拥有的满足。
    玩心大起的我，单手摸索到小巫女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赤裸小腹上，忽然按下。小巫女发出“吖”的惊呼，半坐而起，双手捂住下身──看来是有东西溢出来了。
    面对薄怒的小巫女，我赶紧赔着不是。好在，她没有和我这伤员多计较。不多时，便换了侧躺的姿势，将我的一只手搂在了柔软的胸怀里。
    用手在小巫女光洁的腹部画着一个个意义不明的符号，我产生了“再按一次”
    的作死想法。
    冲动是魔鬼，你要冷静啊冯晨！
    “哥哥……想按的话，可以喔。”小巫女比蚊音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在耳边飘过。
    被恶趣味支配的我，大喜过望又小心翼翼地再次按下了她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。
    小巫女再次双手捧住下身，身体弓成了虾形。在小巫女有意无意的配合下，刚刚那一次挤压似乎让大量内容涌出，通过手的接触，我甚至感觉到了液体的流向。
    呼，刚刚在小巫女的体内发泄了好多呢。
    她抬起头，脸上的表情从上次的薄怒变成了楚楚可怜的羞赧。
    忍不住将她的裸躯搂入怀中，久违的抚摸着她光洁的背。
    “小巫女，怎么忽然想到……过来陪我？”我的手不老实的在她的背臀揉揉捏捏。
    “嗯……哥哥的伤好之后……要去l县了吧。啊……小巫女……想多陪哥哥一会……”小巫女乖巧的躺在我的怀抱中，是不是用动情的语气词回应着我的轻薄。
    “傻瓜，小巫女不喜欢的话，我可以不去的。”心中被满溢的柔情冲刷着，我轻声道，“而且，我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    小巫女没有说话，只是将头更深地埋进了我怀中。她，似乎在用鸵鸟一样的动作表达着心中的不安。
    “小雨，和我一起去l县吧！”我说。
    （3）小巫女调整了一下姿势，双手撑起身体，与我四目相对。
    将我发自内心的冲动扫入心中后，她扑哧一笑，道：“哥哥想把小巫女绑在身上吗？那可不行。最近……芸姐状态不是很好，不能离开呢。”
    强烈的愧意涌上心头。这件事终究还是产生了影响。不只是芸姐，我更对不起的，是把一切都交给我的小巫女。
    “我……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    没等我忏悔的话语说出口，小巫女忽然打断道：“哥哥，想吃吗？”
    “啊？”
    虽然没有在第一时间理解小巫女话中的含义，但那一对因为重力而竖直向下的姣乳终究太过吸睛。
    因为姿势的缘故被稍稍拉长的嫩乳，依然可以看出完美的水滴型轮廓。浅粉色的乳晕显得娇小而鲜嫩；往下，颜色更为红润的精致小葡萄，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，让整只乳房显得调皮而可口──正如它们的主人小巫女。
    “想。”内心深处的食欲使我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来，张口，啊。”
    小巫女捧着一只小白兔，送进了我的大口中。
    我贪婪的吸吮、舔舐着口中的香肉，发出不文雅的口水声。小巫女跪坐在我的身体两侧，双手搂住我还没有拆除绷带的后脑勺，用悦耳的呻吟回应着我的品尝。
    我伸手拨开小巫女守护着下身的内裤，手指拨弄着她敏感的豆蔻。
    刚才，在我得到释放后，小巫女便开始为我清理。所以，她没有到达高潮。
    在我的吸吮下，她的尖端变得充血发硬，舌尖能隐约感觉到乳晕上出现小粒疙瘩。入侵她下身的手上沾染了流出的液体。我想要用中指侵入她的身体，用抽插的动作发出淫霏的水声，但被自己的理智阻止了──没有进行清洗消毒的手指，绝对不能进入小巫女的身体。
    沷怖頁2u2u2u、好在，外部的豆蔻也是小巫女的敏感带。双管齐下，她很快动情，雪肌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淡淡绯红。
    感受到她即将到达巅峰，我在心中兽欲的驱使下，渐渐合上嘴，用牙齿夹住了口中的嫩肉，缓缓用力，同时，下方作恶的手指也改拨为捏。
    情迷中，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力度是否过火。
    “哥哥……啊……”
    伴随着一声压抑不能的高亢呻吟，怀中小巫女的娇躯剧颤。随着身体的几次抽搐，我的手被她体内涌出的液体沾湿，还波及到了身下的裤子。
    清醒过来的我，赶紧送开口，双手扶住她无力的身躯，查看她被我“蹂躏”
    的患处。
    左侧的乳晕上下出现了淡淡的齿痕，乳晕的颜色比右侧呈现有些病态的绯红，乳头也微微肿起。
    “哥哥，刚刚……好舒服……”小雨喘息道。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冲淡我的负罪感。但此时说出道歉的话显然也不合时宜。
    她双手撑起身体，躺倒在我的旁边，发出轻轻地喘息声。
    “诶，哥哥，”缓过来的小雨，在耳边呢喃道，“会不会觉得小巫女……的身体很……h。居然会因为疼痛而产生快感……”
    “不，绝不会！”我打断道，“其实……我也是个，hentai啊，潜意识里总是会想要做出虐待伤害的动作……”
    小巫女单手托腮，亮晶晶的双眼与我对视，道：“这么说，小巫女不会被嫌弃啦？”
    我注视她宝石般的眸子，道：“对。相反，我如获至宝。”
    星眸化作两汪清泉，潺潺涌出的温柔水光让我的全身麻酥酥，软绵绵的。
    渐渐接近，小巫女再次献上了香吻。
    由于之前的侍奉，小巫女的身上带着些许来源于我的微妙味道。
    虽然不太美妙，但我怎么都不会嫌弃自己的味道。就像，她是我的小巫女。
    残留的荷尔蒙，和她身上清新的果香交缠着，这或许就是爱情的味道。
    身心双重意义上的满足使我进入了咸鱼的状态。小雨也是，她就这样裸着上身躺在我的旁边，嘴角带着一丝自然的微笑。
    “哥哥，你刚刚说，『如获至宝』吗？”
    “嗯，是啊。”
    “可是……至宝只要210块钱一个呢。”
    被沙雕的对话打得措手不及。在短暂的交涉后，我爽快的答应给小巫女购置一套被称为“至宝”的游戏物品。
    不过，算起来也比一套神仙水还便宜得多。
    第二天清晨，送上早安吻后，小雨告辞去工作了。
    农旭和阳阳过来了。小两口确定关系后，马上进入了秤不离砣、蜜里调油的热恋状态。如果不是同样拥有小巫女这般甜腻的的女友，只怕要被他们秀一脸恩爱。
    “晨哥早。”
    阳阳的笑容比之前更加灿烂甜美，原来带着几分英气的眼角，平添了几分妩媚。
    能亲身参与阳阳的成长蜕变，农旭这家伙上辈子一定干了许多好事。
    不过，按照这个逻辑，我上辈子可能是拯救了世界？
    “嗯嗯，阳阳弟妹早。”我和阳阳打着招呼，余光看着农旭的反应。
    果然这小子脸色微变，辩道：“放屁，那是你嫂子！没规矩……”
    阳阳轻轻锤了一下农旭的胸口，打断了我们日常的辩论。
    不知道那些被阳阳警官亲手抓获和教育过的歹徒们，看到小鸟依人的她，会不会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    日常结束，该说正事了。
    案情又有了新的进展。在昨天的审问中，知道无法脱罪的始作俑者，交代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信息。
    “意思是，除了找大烟麻烦的那些人和他们雇的小混混，还有第三方参与？”
    我有些不安道。
    农旭皱眉道：“是的。这个第三方是后来才加入的。据所里那几位的交代，他们原本已经放弃了报复计划，但是这些人的撺掇和利诱，才让他们再次升起了念头。”
    阳阳插言道：“不排除有夸大成分，推卸责任的可能。”
    农旭回道：“不，我认为他们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我和阳阳同时问。
    农旭对我抛了个媚眼，道：“男人的直觉。”
    我和阳阳一齐对他的行为表示坚决的鄙视。破案无数的警官，竟然靠的是瞎猜吗？
    唇枪舌剑了一番后，农旭忽然正色道：“死胖子，阳阳，我有个问题，你们想一想。这次的变故，确实是那位幕后黑手一手策划，还是看守所那几位故意推卸责任的说辞，你们觉得哪那种可能性更加棘手？”
    “废话，当然是第一种。”我不假思索道。
    “所以，我只是习惯性的做最坏的打算罢了。”他咧嘴一笑，眼中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。
    （4）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秃头怪吗？
    我转头一看，阳阳的双眼中似乎多了些亮晶晶的东西。这眼神我再熟悉不过，时常可以在小雨和之前小宁的眼中看到。
    或许，阳阳喜欢的就是这样独当一面的秃头怪？
    “阳阳，你老公我厉害吧。”农旭舔着脸臭屁道。
    果然帅不过三秒啊。
    “谁……谁是你……老婆啊！”阳阳脸色一变，两颊爬上了漂亮的云霞，声音由大转小，说到最后竟如同自言自语一般，道，“至少……要等到……订婚啦……”
    农旭看着我，得意一笑，接着道：“好吧，阳阳，我想喝x兰拿铁了。”
    “嗯嗯，我也想，这就去买吧，晨哥要吗？”阳阳快速调节了情绪，除了脸上残留的绯红，面部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    “我就不要了，热量有点高，而且得问医生是不是忌口。”
    “那，可以麻烦阳阳去买一下吗？我有几句悄悄话想和这位胖子说一哈。”
    农旭伸手抚摸着阳阳脑后的马尾，不无炫耀的展示着阳阳羞涩顺从的模样。
    这秃头怪，改天一定也让他见识一下我和小巫女的甜蜜日常。
    “嗯，那我去买了，那边生意很好，一般得排队的，你们慢聊。”阳阳有些不太习惯的拿起手提包，出门去了。
    “艳福不浅啊秃头怪。”我笑道。
    “比你可差远咯，”他忽然叹气道，“这几天轮流照顾你的妹子们，哪个都不比阳阳差好吧。你小子才真是艳福齐天啊。”
    “呸呸呸。”我不满道，“你可别瞎说啊，秃头怪。我只有一个女朋友好么。”
    “真的么？”他神秘一笑，道，“你知道我把阳阳支走才能说的悄悄话是什么么？”
    “啊？还真有悄悄话啊？那我洗耳恭听。”
    “有一件事，阳阳还不知道。准确的说，是我答应帮他降低量刑后，他才偷偷告诉我的。”农旭脸上依然带着那让我有些膈应的笑容，道，“那天早上动手，是幕后那位仁兄的强烈要求的。他，好像知道你那天早上不方便给林律师当保镖呢。”
    身后一凉，大滴的冷汗从头上、背上冒出。
    “还好，你赶上了。否则，呵，后果你是知道的。”农旭面不改色的看着噤若寒蝉的我，补充道。
    姐姐、芸姐、歹徒、农旭……各种影像在脑海中不断闪过，我却怎么都抓不到一丝头绪。终于，脑部一阵剧烈的抽痛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。
    “别担心。那天晚上的事……我已经了解清楚了。那是个纯粹的意外，不必怀疑那位漂亮的大姐姐。”农旭开口安慰道，“说起来，她对你，嘿嘿，似乎并不讨厌呢。”
    沷怖頁2u2u2u、芸姐，我刚刚居然在潜意识里怀疑芸姐吗？
    可能是吧。毕竟，时间线上，两件事确实有种难掩的巧合。
    根据农旭的推断，这当中恐怕是因果关系。
    好在有他的背书，否则，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芸姐。
    “那，接下来应该怎么办？”我渐渐冷静下来，问道。
    农旭从口袋里掏出烟盒，又无奈放了回去，道：“等吧。有人在盯着你是显而易见的。只要他的目的没达到，便不会善罢甘休。所以，他跑不掉。”
    “可是，我可能要去l县工作一段时间，甚至会在半年以上。”我担心道。
    “管好你自己就好了。”农旭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，“这边有我。”
    （5）终于到了出院的日子。
    尽管我强调不要兴师动众，但她们还是全都过来了。
    不过也好，让秃头怪把这顿饭先兑现了。我提前找了个人均消费不菲的药膳火锅，准备趁机痛宰他一顿。
    虽然头背负伤，但腿脚没什么事，所以没有这方面的障碍。
    刚和姐妹俩走出住院部的大门，却发现了两个不速之客。
    贾国强带着贾家旺站在住院部的门口。见到我们，贾国强一脸笑容迎了上来。
    贾国强向趁这个机会示好，顺便带贾家旺过来道个歉，将这一页翻面。
    但贾家旺却丝毫不给他面子。他头上也绑着绷带，脸上还带着几处青紫的伤痕，却像个公鸡一般昂着头，嘴里还在咀嚼着槟榔。
    “家旺，向冯先生道歉。”贾国强皱眉道。
    贾家旺一脸不悦的图掉口中的槟榔渣。还嫌不够，又往地上吐了两口痰，这才抬起头看向我。
    他脸上笑容的含义分明是鄙夷。
    “不好意思，兄弟我下手重了，让你在里面住了几天。”他双手抱胸，瞟了我一眼，然后便看向我身边的小雨姐妹俩，脸上竟多了几分惊喜。
    他吹了声口哨，摇摇头，看着我说：“也怪你女朋友太漂亮。以后可要小心被人抢了去。”
    我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。如果不是在场人太多，我又有伤在身，我就上去和他拼命了。
    “咦，怎么都在这里不走啊。”
    刚刚结伴去的阳阳和小宁她们跟了上来，看到我们一群人停在半路，诧异道。
    贾家旺顺着声音看去，接着，他脸色连变，向后退了几步，嚣张的气焰一扫而空。
    看来，阳阳警官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呢。
    心中的怒气散去了几分，我正打算和贾国强告辞。
    “这位大哥，你刚刚说错了噢。”小雨向贾家旺迎了上去，用甜到发嗲的声音道。
    贾家旺被阳阳吓了回去，却本性难移，贼心未死。在小巫女的娇艳笑容和甜美声音的攻势下，他又进入了“打鸣公鸡”的状态。
    “小妹妹，哥哥那里说错了啊？”贾家旺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小雨的娇躯，进入了意淫模式。
    “大哥哥笨死啦，人家才是这位胖哥哥的女朋友啦。”小巫女娇嗔道。
    贾家旺一拍脑门，道：“啊，是哥哥错了，今天一定好好补偿小妹妹。咦，不对啊，如果不是他马子，这小子怎么这么拼命？他脑袋有问题？”
    小巫女回头看了一眼，脸上带着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，接着道：“大哥哥你猜啊，猜对了的话妹妹就不怪你了。”
    贾家旺勉强把视线移开，又观察了一下姐姐。他眼前一亮，道：“我知道了，你们的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她是你妹妹，是这胖子的小姨子对吧？这就说的通了。”
    贾家旺的猪腰子脸上挂上了“你懂的”的猥琐笑容，视线在姐妹俩身上穿梭着。
    “大哥哥，笨死啦，又猜错了。”小巫女舒展了一下四肢，贾家旺光想着吃冰激凌，丝毫没有注意到小雨动作的含义。
    “啊？不可能。小妹妹，诳我是吧？她不是你妹妹？骗哥哥的话，嘿嘿，要被打屁股的。”贾家旺微微皱眉，脸上的淫笑已经毫不遮掩。
    “她是我姐姐。”小雨的声音骤然转阴，冷声道。
    然后，她转身，抬腿，一个潇洒的高抬腿回旋踢，穿着小白鞋的脚背与贾家旺的猪腰子脸来了一次亲密接触。
    贾家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惊呼，便当头吃了一“闷jio”，身体直挺挺的向后倒去，发出“轰”的响声。
    “回家打你妈去。”
    小雨露出嫌恶的表情，伸出小手扇了扇周围激起的扬尘。
    当她看到目瞪口呆的我，脸上瞬间切换成熟悉的甜美笑容，道：“哥哥，小巫女饿了，咱们快吃饭去吧。”
    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贾国强面不改色，他指挥身边的人将地上死狗般的贾家旺抬起，与姐姐交谈几句后便礼貌地告辞了。
    “这，贾律师不会是故意把他弟弟送过来让我们扁一顿的吧？”饭桌上，我说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    “应该是的。”身边的姐姐接话道，“师父对这位堂弟也很是不满，但因为家里的关系不得不管。今天，他也是知道农警官他们都在的情况下，才带着那人过来的。只是他可能没想到，动手的会是小雨。”
    小雨呢？
    从成功ko贾家旺开始，小雨便黏在了阳阳身边。她们兴致盎然的讨论着刚刚的发生的一幕。阳阳一脸学术讨论的严肃表情，点评着小雨刚刚的动作，小雨则像班上的乖宝宝学霸一般，专注地听奖、记笔记，时不时会心的点头肯定，或是提出自己的疑问。
    “秃头怪，小雨的功夫是阳阳教的吗？”我扯过旁边的农旭，小声问道。
    “是啊。”农旭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，道，“昨天我还看她们操练来着。这位林老师天赋不错，现在放倒你可用不了三招。
    怎么样，需不需要我教你几招防身？”
    “别，我不是那块料。”我摆摆手道，“打不过，我可以投降嘛。”
    旁边的姐姐听到我的“右倾”言论，掩嘴轻笑。
    芸姐、小樊和小宁也在对面的位置开心的吃饭聊天，饭桌笼罩在开心的空气中。
    “庆祝晨哥出院，干杯。”
    “为了阳阳姐和农旭哥的爱情，干杯。”
    “祝小宁和芸姐的生意兴隆，事业红火，干杯。”
    除了有伤未愈的我，其他人都在开心的推杯换盏。气氛正如圆桌中央沸腾的火锅。
    药膳汤底火锅，吃完不必担心上火的问题。带着浓浓药香的涮菜蘸上香辣的蘸料，令人胃口大开。
    好吃的火锅与特色的黑啤酒是绝配。也正因为我这块短板不在，他们才喝得更加痛快。几轮下来，除了脸上多了些绯红的小梵，其他几位都面不改色。特别是小雨和阳阳，本就一见如故的二女，现在又多了师徒情分，两人频繁的碰杯，俨然一副快乐姐妹淘的样子。
    姐姐和身边的芸姐微笑着讨论着什么。带着果木清香的黑啤酒很合芸姐的胃口。她拿出手机拍下了酒瓶的外观，似是想要回家采购一番。
    其乐融融的桌上氛围让我心中长舒口气。数天以来的风波应该算是过去了。
    然后和秃头怪装模作样的追忆了一番蛋疼的高中岁月。
    自闭肥宅屁事少，风流班草狗血多。但是，当着新晋女友阳阳的面，骑脸输出还是有些过分，所以他的大部分故事都得加上马赛克。
    至于我，那少数几件糗事，被秃头怪绘声绘色的修饰一下，竟也让桌上几位听得津津有味。
    比如冯晨上课看小说被老师罚站朗诵，冯晨跑1000米半路抛锚被女体委踢屁股之类的。
    “你们是不知道，我是怎么认识这死胖子的。有一次偷溜出去通宵上网，一不小心在网吧睡过了；第二天一早班主任堵在教室门口点人。我在教学楼下，上也不敢上，跑也不能跑，结果你猜怎么着？死胖子见我在楼下上不来，跑到杂物间，从窗户里给我扔了个竹扫帚下来。我拿起扫把就开始扫地，被校领导看到了。
    一下就从问题学生变成模范少年了……”被问起认识的经过，农旭绘声绘色的讲述道。
    “哇，晨哥，机智又仗义的晨哥，我阳阳被你圈粉了。”阳阳道，“小雨小雨，好羡慕你哦。”
    小巫女一脸臭屁道：“那是，也不看看是谁男朋友。”
    我接受着阳阳的赞美，其实有些心虚。我和秃头怪认识的方式确实是那样，但细节上却有些出入。秃头怪并不是在网吧睡过头了，而是在学校外一位独居少妇家里过夜了──这是后来他才告诉我的。
    不过，秃头怪面不改色的模样，也让我由衷佩服。
    尽兴而归，农旭和阳阳捎上了小宁和小梵──自从上次的事情后，感受到芸姐的情绪不太对劲，小梵暂时搬回宿舍住了。
    “注意点，你可是酒驾，别被抓了。”我叮嘱道。
    “小意思。我喝酒越多车技越遛。”农旭摆摆手，开着那辆老花冠疾驰而去。
    只剩我一人没有沾酒，所以理所当然坐在了驾驶室。
    “冯兄，先送我和小雨回去吧，我们有些事情。”姐姐说。
    “好的。”我打起转向灯，切换到去姐姐家里的路。
    姐妹俩下车后，我才意识到，这是姐姐给我创造与芸姐沟通的机会。
    姐姐的车在乘坐体验上要更出色些。车内相对安静的氛围，在这一刻却显得有些尴尬。
    芸姐家不算很远，即使我在下意识放慢车速，也快要到分开的时间了。但我仍然没有能组织一句完整的话。
    “我……走了。慢些开，到了报个平安。”芸姐说。
    “等等……”我脱口而出道。
    与芸姐对视良久，却仍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会比较好。于是，日常的告别就变成了大眼瞪小眼的熬鹰。
    大眼的芸姐先熬不住了。她扑哧一下笑出声，道：“小橙子……”
    听到熟悉的称呼，我眼眶有些发酸。
    “不要自责，这次都是我的错……你……很好，以后和小雨在一起，也要更好，知道吗？”芸姐说。
    不敢与芸姐对视，我只能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。
    “那就好，那我可以放心的走了。”芸姐接着说。
    “芸姐，你要走？”我赶紧抬起头，下意识想要说些挽留的话，却什么都说不出口，无意间伸出的挽留的手也尴尬的悬在中间。
    “出去几个月散散心而已，而且，出发的时间还没定下来。”芸姐伸出手，握住我的手轻捏了一下，道，“姐不在的时候，这边要多帮忙照看一下。”
    芸姐拉开车门，正打算下车时，我忽然想起了那件事，最让我担忧的事。
    “芸姐……”
    “嗯，还有事吗？”
    见我支支吾吾的样子，芸姐笑骂道：“有事说不出来，准是没憋好屁。快说吧，再不说就没机会了。”
    “啊，姐，那天晚上……我……那个……你……就是……会不会……我醒来的时候……已经三天了……所以……”
    语无伦次的我只能说出一个个无法串联起来的单词。
    芸姐看着我手舞足蹈的样子，疑惑的表情持续了半分钟，终于恍然大悟，道：“啊，没事，我已经吃药了。”
    她伸出食指，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，道：“姐姐是成年女人，会保护好自己的。你呀，好好保护好你的小巫女吧。噢，这次是算是……我酒后乱性了，走之前……会补偿你的。拜。”
    她潇洒的挥挥手，下车走了。
    昏黄的路灯下，她的影子越拉越长，直到消失在视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