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松了几分,今天这一趟,算是来对了!
巧丽对骆均一的脸色了然于心,手下一松,将他扔在老姆妈床前。
“扶着她,走。”
“呕……”
陈四的脸几乎趴在老姆妈身上,突如其来的恶臭让他两眼发黑,无奈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,每天一顿饭早不知道消化到哪里去了,即使恶臭也只能干呕两声。
听到走字,他头也不抬,扶起老姆妈就要离开。
可老姆妈只有一口气息尚在,身子瘫软得厉害,陈四一咬牙,将老姆妈抗在肩上,一向想着能出去了,别说这熏天臭气,连刚才巧丽踹在他腿窝子里的痛也毫无察觉。
骆均一几人一路畅通无阻的走了出去。
仇囝姗姗来迟,见到骆权时,他一身虚软坐在那里。
仇囝抿了抿唇走上前去,握住骆权的手。
骆权脸色难看,挥开仇囝:“你真拿鸡毛当令箭了吗?我告诉你,没有我,你连街边的流浪狗都不如!”
仇囝本就面色苍白,听他这样说,眼中动容几欲落泪。真是这幅面容,当年骆权只一眼,便陷了进去。
悲凉,沧桑,纯净又充满哀伤。
向来近男色的骆权,对这么个小孩有了滔天的悲悯,从此将他养在身边,任他疯长。
好在这个小孩以他为天,对他言听计从。
如今,他囚禁老姆妈的事情,他居然全然不知道,不由得勃然大怒。
可当仇囝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,当仇囝骨节分明的手覆在他的手上,当他瘦骨嶙峋的身体贴近他的身体,当这种熟悉的中药香盈满他的胸膛。
老姆妈的情况不容乐观,主治医师对骆均一说:“身中剧毒,没有得到及时救治,多器官衰竭,回天乏术。”
重症监护室内,老姆妈突然清醒,此时她已经被清理干净,换了干净的衣裳,看起来是个慈祥和蔼的老太太。
她扬了扬手,示意护士取掉自己的呼吸器,又指向门外,嘴里嗬嗬,像是要说什么。
护士请来巧丽,老姆妈却不说话,又抬起手来,指向门外。
巧丽又请来骆均一。
骆均一对老姆妈没有一点印象,老姆妈却像认识他。
她好像突然大好,挣扎着坐起来,笑容满面的看着眼前的人。
像,太像了!
那天,她流浪在街边,透过玻璃橱窗看到里面的电视正在播放华天百货新总裁上任的新闻,发言人正是他。
她以为自己看错了,又或者,他不过世界上和沈静好长得相像的众多人里的一个。
她不顾一切冲进那家店里,正好听到电视里的声音。
他说他叫骆均一。
华天百货,骆均一。
她从未见过骆均一,却知道,沈静好的儿子就叫骆均一!
老姆妈喜极而泣,从那天开始日日夜夜守在华天百货周围,却连一眼也没见到骆均一。
她以为,和沈静好一同沉入河底的骆均一!
没见到骆均一,只好靠近季思怜,她在电视看到,骆均一分外护着这个女人,她不知道被骆均一护着的女人是谁,心里却清楚,这个女人一定对骆均一很重要!
她去试探,得出一个结论,这个女人真好!
老姆妈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间暗无天日的房间里,却没想到,临死前,还能以这样干净的面容,见一次沈静好的儿子,骆均一。
骆均一并不认识老姆妈,看着老姆妈的眼神里带着对陌生人的疏离。
老姆妈并不在乎。
她看着骆均一,叨念着:“你和你母亲,真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真好。”
老姆妈挣扎着坐起来,竟像是要大好了一般,她说了许多话。
骆均一从重症监护室出来时脸色很不好看。
巧丽走上前去:“需要我做点什么?”
骆均一道:“找块好墓地,葬了她。”
巧丽应声,再去看老姆妈,已经是断了气的人。
季思怜还没找到,巧丽说:“对方不是一般的绑匪,今天是第三天,老宅和华天百货那边,都没有收到索要赎金的电话。”
她的话说得含蓄,话里意思却一想便知。
骆均一眉心拧成一个川字,三天没睡,眼底泛着一丝青黑,脑海里陡然想起一个人。
一个他几乎没有正眼瞧过的人。
“派人,去跟林熙。”
骆均一的眸色寒冷,像是一柄柄利剑,要扎透人的血肉之躯。
人派出去后,不到三个钟头,消息传回来了。
“找到了!”
骆均一腾的站起来,大步往外走。
厚重的麻布袋还罩在头上,被束缚住手脚,她感觉得生下有泥地的那种湿冷。
她不是第一次被人绑架,可这一次,让她绝望。
她很渴,也很冷。
三天了,她滴水未进。
除了偶尔出现在身边的脚步声,她几乎无法证明,自己还活着。
这样的感觉,太痛苦。
唰——忽然别人扯了麻布袋。
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睁不开眼。
眼里陡然见光的酸痛肿胀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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