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路。”
萧放刀顿了顿,诚恳道?:“原来师父也会说笑?。”
她稍敛笑?意,低缓的声音竟含一丝蛊惑:“你亦可以?选择成为楼玉戈,用这便利戕杀众生,不必顾虑无阙存灭与我等‘遗命’。即便如此,我也不会怪罪。”
“多?谢师父。”萧放刀展颜,“您这一番话?令弟子?对将来充满期许,仿若路上相候的不是漂杵血海,而是金浆玉醴。”
李拂岚赞许道?:“看来你注定要做出令我失望的选择了。”
萧放刀低首:“因为弟子?不是庸中佼佼,而是庸中之?庸。”
两?人相视一笑?,如春风骀荡。
……
萧放刀不惧苦累,因为梁不近授她武艺时就叫她体悟过习武之?苦,她已将忍耐痛苦当作一种习惯甚至是享受。
而在太川的短短数日内,除却血肉筋骨遭磨蚀摧折之?外,她的脏腑心神亦受到各派武学精粹的洗濯涤荡。她清楚愈是幽微精奥之?法便愈是艰深刁钻,这些或清或浊或冷或暖的内力皆意图在她经脉中据得一席之?地,她的身体因而被剖分解化,成为满溢的、浓重的真气的容器。
因她豁命修炼之?速远甚常人,需五位掌门日夜不休,轮流为之?护法,尽管如此,意外——或者说在旁人身上早就会发生的结果兀然发生了。
萧放刀无法承受这样的灌激,于第四日经脉俱裂,命悬一线。
杜元冬不得不以?生药相救。那是他炼制多?年的保命延寿之?丹。青戊阁非以?武学见长,他所授武功不及其他几位高妙,本是付出最少的一位,但这变故一出,他受损颇大?,不由捧心嚎啕,令人发笑?。
众人亦知晓,纵然没有那份嘱托,萧放刀因这番揠苗助长,亦难活得长久。她必须每年闭关暂废内力令心脉得休憩修复之?机,若是强撑,必遭反噬,暴体而亡。
这令他们喟叹,也令他们心安。
此事落定,五人依约离去,便是萧放刀也再未见其踪迹、闻其音讯。
……
太川山道?,李拂岚与施雀前?后而行。
“你欲往何处?”李拂岚驻足问道?。
施雀一怔,用不满姿态掩去胸中惊惧:“你这意思?是不许我与你同行?”
李拂岚目光深邃,有如窥心:“你因孤心委身,今要分别,难免不安,但我已为你想出应对之?法,你可不必再为此忧虑。”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“发作时,你择一位不会武功或武艺低微的人替你缓解,过后当即斩杀,便可免除赠人内力之?患、秘密泄露之?危。”
施雀惊诧无比,玉门历代受孤心之?惩的掌教?亦有不少,她们性?情亦都狠辣果决,却从来无人想出这种办法。李拂岚竟能平静道?出这样疯狂歹毒的对策,实令她心生怖惧。
“你……可知道?这要杀多?少无辜之?人,李拂岚……你当真还?是李拂岚么?”
对方?不觉冒犯,反而笑?道?:“若你不愿这么做,便没有其它摆脱我的法子?了。”
施雀又愣片刻,摇头苦笑?:“你真是……不知是我武功渐失,思?虑也跟着迟钝,还?是别的缘故,这些年我实是愈来愈看不透你了。”
“你想看透什么,我皆可自剖与你。”
她连露骨情话?都能坦荡直言,无所拘忌,仿若她诸多?筹算皆只为能与她平淡度日、厮守一生。
施雀尽快抹去这份荒诞错觉,拉长尾音嗔道?:“善见道?长,你的道?呢?”
“夕是大?道?不孤,今是无道?无亲。”
山间云岚散去,天际鸿飞冥冥。
施雀自觉此生走了不少错路,而今却不觉得有何遗憾。
唯有一件后悔之?事——她还?没来得及警告她那未经人事的徒儿白行蕴,千万不要接近明?离观弟子?。
千万,不要。
作者有话要说: 我喜欢师父!(我是变态我先说
◎94.失足男主
许垂露刚刚醒来便听萧放刀这?番惊心?动魄的自述, 由于太过震惊,一时间连“好端端的为什么打我”这?种非常重要?的质问都被暂抛脑后。
这?段往事揭开了无阙存灭之?谜,萧放刀闭关之?因, 还有五位掌门?的生死真相。可以说完全打破了她对萧放刀的既有印象,顺便重塑了她对这?个世界的理解。
楼玉戈的诡异表现于她而言是一记警钟,敲开了她某些尘封已久的回忆。
她不该听信朝露的鬼话, 真把自己当成创世主——就算是, 那也不止她一个。
好友也参与了这?幅画的构想, 很多细节她都有意无意地直接采用?了对方的想法,如果她使用?了自己小?说中的某些设定, 这?幅画的世界观也会受到影响。
至于为什么现在才想到这?一点……
因为她对楼玉戈这?个名字没有多少?印象, 即便是现在回忆起来,她也不能确定当年好友约稿时的那位主角就叫“楼玉戈”。面对一份约稿需求, 她关注的是他的性格、身?份、一些能够在画面上呈现的特?征, 至于名字,只?是被她一眼扫过就不会再看的无效信息。何况那张稿子最终没有派上用?场, 这?本被好友寄予厚望的作品最终没能逃过太监的命运,它的新封面也就只?能放在文件夹里积灰。
具体?缘由许垂露不甚了解,那是五年前她与好友相识之?初的事了,她交稿之?后打听了一下这?本书的后续状况, 结果对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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